五个回合就能将以往不利的局面扭转过来。哪怕自己帮着韩邦坤等人占据了盘水,打开了通往秦西的通道,他们又能将战线推出多远,不过是要多捞点筹码罢了。
“要说改换门庭,把自己卖个好价,眼前还真有这么一位……”唐侃一动,诸事皆休,这一点吕培春最为清楚。不说韩邦坤等人对自己隐瞒事实,不仁不义,就是对自己再够意思,都这个节骨眼了,也不能再跟他们一条道走到黑了。
无疑眼下的局势对自己是不利的,但怎么才能在不利的局面中争取到自己有利的一面,和郎继纯之间的关系要怎么修补,今后的路又该怎么走,这些都是摆在吕培春面前的难题。当然了,所谓的难题不过是选条出路的问题,跟谁混最有前途,把自己卖给谁会出价更高更合适,左右是卖,为什么不给自己找个好主子。
要说最好的主子无疑就是祁连羽,本身是省长,马上又要接任书记,投向他,地位能保住不说,就是前途也是一片通坦。但是自己能投,也得人家肯收才行,这两年来,自己在盘水正经工作没干多少,净给郎继纯设置障碍了,有郎继纯在中间横着,祁连省长怎么也是考虑一下他的想法。这祁连羽不行,严宁似乎就是一个不错的人选,出身凌家,本身就是祁连羽一条线上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祁连羽也好,郎继纯也好,怎么也得给严宁留个面子不是。想到了严宁,吕培春的心里不由地一动。
不过很快吕培春否定了这个想法,严宁就是一个毛头小子,就是能力再强,水平再高又能榨出几斤油来,而且,严宁只是凌家的女婿,算不上谪系子弟,天知道他在凌家的地位怎么样,冒失的投了过去,结果是中看不中用的银样蜡枪头,那可是所托非人了。而且,严宁一下到盘水,就开始不顾后果的替郎继纯出头,怎么看都不是一个稳重人,若是自己投向了他,他却左右不了郎继纯的想法,只能更加恶化与郎继纯的关系,完全是得不偿失的一件事。
“算了,这时候,跟谁走都不保险,既然惹不起,咱就躲着点吧,先去搭搭严宁的线,试试水,看看他的态度……”做事做的太绝,没有跟自己留下一点的余地,结果就是现在顾虑多多,患得患失,思前想后也没有一个周全的办法,吕培春感到自己很为难,也很失败,茫然之间竟有一种走投无路的感觉。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念头,吕培春最终还是把目光投向了严宁。
……
“祁连叔叔,政治上的博奕也要有成绩做支撑的,秦川的发展有目共瞩,若是您执政的时期走了下坡路,人家可就会说您不如唐书记了,中央首长怕是并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况发生。所以,稳定才是基础,才是大局……”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下班高峰期人来车往,车流如织,将一条条街道这得拥挤起来,整个城市似乎陷入了一种喧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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