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宁的不闻不问同样有很大的关系,特别是在凌悦悦忙于外在酒店投资,也顾不上监督这一块,给了凌锋完全的经营自主权的时候,单纯的完全地归疚于凌锋并不正确。
凌锋是什么货色,严宁很清楚,但是凌锋虽然不争气,可不论是主观,还是客观上,都有进步的想法,这是积极的一面,也是严宁愿意看到的一面。更不可否认,游走于黑白之间的灰色地带,赚钱最多,利润最大,见效最快,在巨大的诱惑的面前,别说凌锋这样一个纨绔把握不住,就是积年的老鸟又有几个能坚守住底线,至少在严宁的印像中,一清如水的人根本不存在。所以,严宁对于凌锋的所作所为生气归生气,却又感到很无奈。
严宁生气也并不只是针对凌锋,针对会所。更多的是对自己消息的闭塞而生闷气,和着凌锋之类的小混蛋们都闹腾到了这个程度,连躲在青松园里的老太爷都有了耳闻,发下了狠话。而自己却一无所知,甚至连个知会的人都没有。反倒让自己把凌锋当成了乖宝宝,赋予了他替凌家拉拢人才的重任,给人一种自己在充当凌锋背后保护伞的错觉,这里若说没有猫腻,打死严宁都不相信。
“凌锋,来,你坐下,其实你的心思我倒能理解,老大不小了,呆在家里文不成,武不就的,心里也堵得上,总想干点成绩出来,让大家对你另眼相看,有这个上进心,是好事。可我要问问你,你说咱家缺钱不,咱家缺势不,缺少给你上进的机会不……”当前对于严宁来说最重要的不是要挑凌锋的毛病,也不是要收拾凌锋,出出心里的恶气,而是尽快消弥影响,挽回凌家被败坏的声誉。而作为事情的当事人,严宁还必须要做的是把凌锋的思想扭转过来。毕竟是三叔的独子,不能因为出了差错,就弃之不顾,把他当成替罪羊,这样的事严宁干不出来。
“姐夫,咱家不缺钱,也不缺势,您也给了我发展的机会,是我没做的不好,辜负了您的期望……”想着上次被严宁狠辣的手段打的一个月下不了床,凌锋的心里就剩下了后悔两个字,但却不敢有丝毫的叫屈,只是躲躲闪闪的不敢面对严宁的目光。严宁越冷静,凌锋就越害怕,心里就越压抑,说话都变得哆嗦了起来。
凌锋不笨,知道自己在这个会所中都干了什么事情,也知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的道理,严宁这都找上门来了,显然自己的广告没白打,可是这结果跟自己预期的实在不一样,凌锋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更恨不得把替他出主意的那些损友千刀万剐,好好的做生意多好,整什么红粉军团,香萝软帐,那自己岂不是成了大茶壶了吗。不过,顺着严宁的话坐在了沙发上,凌锋倒变得平静了起来,左右躲不过去了,长痛不如短痛,反倒是期待起严宁能够暴风骤雨般的打自己一顿,那样或许来的更加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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