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纪检工作有的一拼,家风已经不能用好来形容,或许用严谨这个词来的更为恰当。而通过近段日子和袁筱筱的接触,严宁也能看出这小姑娘与一般的世家子弟明显不同,是个不张扬,不拔扈的文静性子,与彭凯的淡然也有的一拼,或许就是因为性子的相近,才使得两个人对了脾气。所以,从总体上说,严宁还是比较看好彭凯与袁筱筱之间的交往的,心中也期待着彭凯能够抗得住袁依静的打击,最终凯旋而归。
“喂,二叔,怎么这么空闲……”惬意的坐在老板椅上,拿起一份文件,还没看上两行,刘向军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严宁急忙起身推上了办公室的门。刘向军的本职工作很忙,又掌控着凌家几乎所有的人力资源,一般的情况下,除了发生了急事,或者是政治层面的问题要商量以外,是没兴趣,也没时间打电话跟严宁聊家常的。
而且,每一次接刘向军的电话,严宁都觉得压力很大,哪怕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对某一个问题知会性的通报一声,都会让严宁想上几天。若是碰上时局不明的情况,更要反复的推演,期望拔开云雾,透过现象看清本质。所以,每一次接到刘向军的电话,严宁都会严阵以待,累死脑细胞无数。
“严宁,你整的那个审计结果通报是不是搞的有些大了,我让你到审计署是让你多多协调各方面的关系,现在倒好,从上到下都让你一勺烩了,这人可都得罪尽了。而且,你这么不安份,老宴左右为难,压力很大啊……”刘向军没有任何的客套,一上来就带着抱怨的语气评论着严宁的工作,很明显刘向军对严宁这种激进的作法很不认同,更透着让严宁偃旗息鼓的意思。
“宴审计长压力大?还找您抱怨?哼哼,也就他能做出这么不地道的事来。压力大,回家呆着去,天天逗鸟溜狗压力不大,您问他干吗?他舍得让出位子吗?……”宴国安守成有余,进取不足,又想坐稳位子,又不想得罪人,这好事还能都让他占了?若不是换届刚刚结束,首长们顾及他身后站着的吴老,早就把他清理出去了。
也正是为了在不影响政治稳定的前提下,这才有了综合司的成立。若依着那边人的意思,综合司是必然要抓到手中的,俨然是审计署中国中之国的存在。若不是自己坐到了这个位子上,换了袁依静的人,早就跟他翻脸了,就是抢班夺权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现在,自己把活都做完了,签上他的名字,就等于让他把成绩都揽了过去,既做出了成绩,彰显了他跟紧首长思路步伐,又把责任推的干干净净,不去得罪人,这好事上哪找去。可他倒好,得了便宜还卖乖,背后讲究起自己来了。
“二叔,我跟您说,现在形势已经很明朗了,首长们新近上位,要开拓创新,要打破发展的僵局,靠什么?一是用人,二是用钱,这不都是明摆着的事吗。人的问题不用我说,您应该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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