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试和竞争上岗,几个科长,副科长也闪亮登场了,不说做到了尽善尽美,皆大欢喜,却也兼顾了同志们的关系和能力。而随着综合司步入了正轨,陆陆续续的有一些被转到了综合司,都是一些比较小,又有些争议的审计复查复核工作,拿来给综合司练练手,领导们,特别是宴国安同志考虑的倒也周全。
只是,还没等严宁对宴审计长的关心关照表示感谢呢,一个强迫完成的硬性指标落到了严宁的头上,严宁被指令代表审计署参加月末由中纪委组织的反腐倡廉工作电视电话会议,并且还要代表审计署对反腐倡廉工作的开展做表态发言。此举无疑将综合司的业务职能划定了圈子,意谓着今后只要是中纪委移交过来的审计任务,都要完全交由综合司来开展。
端着审计署的饭碗,去替中纪委工作,搞不好综合司就会成为别人手上的刀。而但凡替人做刀手的都没有好下场,不是成了众矢之的受人攻击,就是太过冒近回不了头,这个尺度可真不太好把握。到了这个时候,严宁才算想明白宴国安的心里倒底在打什么主意,敢情自己就是晏国安手中的提线木偶,吸引火力的存在,既要当墙头草,两边倒,又要坚持住原则,照顾到审计署的整体利益,哪方面平衡不了,就会被晏国安无情的松开提线,彻底失去了活动能力。
这个情况与凌家让自己到部委修身养性,磨励心性,积攒声望,多学,多看,多听,多做,少说的想法严重不附。若是宴国安没有其他什么合理的补救措施的话,严宁几乎可以断定刘向军所托非人。不单是自己,就是刘向军都被晏国安给利用了,凌家成为了宴国安,审计署,甚至是宴国安背后势力转移攻击目标的靶子。所以,相比于去参加个会议,做个表态发言,这才是严宁最担心的。
更让严宁郁闷的是,上了审计署的贼船容易,想要下去可就难了,明知道前面就是一个坑,自己还不得不跳下去。至于能不能再跳出来,重新获得自由,还得看严宁自己的能力和水平,宴国安和审计署绝对不会在意一个连工作关系都无法协调和平衡的司长。因此,若是综合司的工作搞砸了,也就意谓着严宁失败了,失败者是不值得人们同情的,哪怕严宁是凌家的孙女婿,未来的接班人也不行。
不过,任何事情都具有两面性,就综合司而言,风险大,收获也大,若是严宁在工作上站住了脚,平衡好了各方面关系,就可以借力打力,既可以用中纪委,信访局的力量来支持袁依静,进而牵制晏国安的力量,为自己在审计署中挤占上升的空间;又可以将一些晏国安感兴趣的东西送过去,推动宴国安与中纪委、信访局打擂台,间接的也算是对综合司给予支持,只要宴国安有了态度,严宁同样能够稳中求进。
当然了,严宁最大的倚仗还是凌家在政治上的支持,正是有了凌家的全力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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