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能把自己玩废了。欲先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多少年少有为的青年才俊就是因为不知道收敛,最终成了人人惋惜的伤仲永。
摇了摇脑袋,严宁将杂乱的思绪清理一空,信步走向了停车场。严宁家的四合院离单位并不远,就是步行的话也不过十几分钟,本来严宁打算每天步行上下班,毕竟单位没给配备专车,走一走全当锻炼身体了。可是,京城的司局级干部虽然多,配备专车的也没几个,但猫有猫道,蛇有蛇路,没看到哪个司长、局长不是天天车接车送的,严宁这个司长若是没个车代步,可要受人非议的。随波逐流,严宁不想被人诽议,索性就把潇潇的奥迪车接了过来,全当代步。
“哎哟,大司长,今天中午怎么回来了,不在单位以身做则吃食堂了,不是食堂的大锅饭实在吃不下去了吧……”严宁驱车进了家门,一向中午不回家的举动立刻引来了潇潇的诧异不止,挥舞着锅铲,浅笑连连的打趣起严宁来。
自打到了审计署上班,每天中午严宁都会到食堂吃饭,一方面创造与同事相处的空间,另一方面也好熟悉一下情况,毕竟餐桌上能够打听到不少的小道消息,虽说这些小道消息对严宁来说不一定有多大的用处,但想要融入这个圈子,就得了解这个圈子中的人和事。
体制内就是这样,当某一种习惯成为了习俗,并在某个圈子里无限放大以后,你若想在这个圈子里讨生活,想不吃亏,那就要遵守它的规律和习俗。就像审计署,审计长、几位副审计长若没有特定的情况,都要到食堂就餐,上行下效,中午到食堂就餐就成了一个不是习俗的习俗,严宁若是不守规矩,难免要被划到这个圈子外,成为特立独行的一个存在,这恰恰是严宁最不希望看到的。
只是,严宁吃食堂的理由,被潇潇直言不讳的嘲笑成想要混进革命队伍,探听革命机密,间或逃避家庭劳动,良心实在大大的坏了。话虽这么说,但玩笑归玩知,对严宁的意见,潇潇还是给予了极力的支持,家中的杂乱事,一手包揽了过去,曾经的大家闺秀俨然变成了家庭主妇,让严宁很是感动不已。
“下午我要到老师哪里去一趟,就不去上班了,回家吃午饭,还能躺着休息一下……”既然要在综合司搞业务摸底测试,自然得有试题,若论起出题的质量,以及权威性和公正性,放眼整个京城没有比老师所在的京城大学的那些老教授们更有经验了。所以严宁给自己放了半天假,一来把试题敲定下来,二来则是向老师请教下今后的工作该如何开展。
“去一趟也好,你一调回京城,水盈姐就匆匆忙忙的躲了出去,连春节都不在家里过。那天师母过来吃年饭,提起水盈姐,心里都是空落落的。这回回来了,就别让她再走了……”听到严宁下午要到老师家,潇潇脸上的笑容倏的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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