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大有以此作为筹码来交换的意思。只是,严宁依然沉默,望向王双阳的眼神里散发出一阵不屑的冷光。
还是封官许愿的老一套,这对别人或许成效显著,放到严宁身上实在有些不够看了。凭着在双江推进的税费改革,凭着对县域经济的超强理解,凭着老师谢天齐在学术界的声望,凭着凌家雄厚的政治势力,严宁既使到国家计委、财政部、农业部这样的大部委,也轻松能混到厅级实职。上到省部级也不过是时间上早一点,晚一点的问题。何况王双阳既使想借着精简指数挤走严宁,不说马芳河同不同意,就是张令森也得深入考虑一下。
严宁和王双阳两个人的起点不一样,格局不一样,对仕途的理解同样有着区别。不是世家子弟体会不到世家所具有的荣耀。王双阳既使被宗家吸纳到了核心阶层,但毕竟与严宁这样被凌家当成接班人培养的情况不同,没有雄厚的实力做支撑,自然看不到深层次的问题,最终只能把严宁进步的要求,当成与自己一般攀爬的理由,这境界的差别,不是仅靠后天努力就能弥补的。
“上回你和我说的张东盛,这个同志地觉悟很高,能力也很强,把旅游产业干的红红火火,继续磨练敲打一务,绝对能出块好钢,省里给咱们旅游产业提了半格,这回就一起作为副厅级局长候选人上报吧。对了还有他那婆娘,一下子招了几个亿的项目,这就是能力,要我说挂个常委完全够格的吗……”王双阳也知道,一个专职副书记不可能满足严宁的胃口,可现有的指数就这些,总不能把自己这个书记的位子都让给他吧。不过不要紧,严宁重感情,对他手下的那帮兵最为义气,用这些人的前途做支撑履试不爽。王双阳的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嘴里不停地跳出着人名,一点一点调着严宁的味口,不相信严宁不会就范。
“王书记,橡胶集团职工聚众闹事那天晚上,您跟张书记汇报了这个问题吧。唉,我原本以为你会瞒着不报呢,这步棋走的,失策啊……”王双阳把严宁的情况摸的门清,对严宁线上的干部不说了如指掌,却也而熟能详。一个接一个的人名往出跳,毫不吝惜称赞的语言品评一番,毫不犹豫的大肆封赏,直有让严宁满意为止的架式。
刹那间,严宁的思路被打开了,能让王双阳如此下血本的原因就是他会在橡胶集团的事情中获得的收益更大,单单从双江的角度来看,这明显是不可能的。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要跳出双江,展望全省。而在北江省,除了宗家以外,能给他这个希望的唯有省委书记张令森。
所以,严宁可以断定,王双阳跟张令森汇报了橡胶集团的情况,而张令森不知出于什么目的,给王双阳下了一个死命令,揭开橡胶集团的盖子,或许就是要借着橡胶集团的问题,进而发动一场凌厉的攻势,打掉一两个不和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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