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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最重要的工作是税费改革,必须得把这项工作在春播前落实下去。至于长川的形势,搬回局面的机会有很多,不差这一时,千万不要义气用事……”吃过了午饭,临行前,严宁再一次向胡振山叮嘱起来。饭桌上,温海成记恨胡振山向自己告状,根本不在乎他这个书记,在两个人夹枪夹棍的话语中,严宁感觉长川的班子必须得全面进行调整了。
“对不起,书记,今天是我有些冲动了。您放心,我不会再把个人感情掺杂到工作中……”强势的严宁,都选择了向温海成妥协,胡振山意识到他今天的话语有些冲动了,严宁想要的就是把税费改革推行下去,至于长川的班子不和,自己无法行使县委权力这类的事情反倒成了小事,若真因为自己的冲动耽误了严宁的工作,那今后可就不是受气那么简单了。
“厉部长,胡振山的能力不足已掌控长川的局势,等到税费改革全面铺开了,还是把他调回市里吧,组织培养一个干部不容易,陷在这个泥潭里,就算是瞎了。至于接替人选吗,你有没有兴趣来试试,不说出成绩,磨磨刀也是好的吗……”从林宪国调走以后,严宁手头上缺人的窘迫状况大为改观,但有资历,有能力的干部仍然不多,特别是能够牧守一方,开拓创新的正职干部更是紧俏。
厉富广一直在宣传口徘徊,虽说当过一任县委宣传部长,也有过基层工作经验,但严宁直觉他搞搞文字综合,当当参谋什么的还算称职,送到长川这样的县里,能不能像胡振山一样打不开工作局面,还真不好说。只是,手里没人,也只能把他推过来顶人头。至于能不能成行,最起码也得听听他本人的意思。
“书记,您是抬举我啊!他若让我到长川当书记,说实话,驾驳不了全局,兴许我还比不上胡振山。若是当县长,在温海成这样的班长手下工作,那就是一个大头兵,根本发挥不了任何作用,这块磨刀石说不准是谁来当呢,但很有可能就是我给温海成当磨刀石了……”冷不防的被严宁点了将,厉富广为难的直唆牙,长川就是一个大泥潭,大火坑,整个县都笼罩在温海成的阴影下,陷进去就出不来,没看到长川的那些副职干部,整天做的最多的就是挖门子盗洞,四下里找关系想要调离这个地方。看看长川的干部一个个的都避之不及,再想想神经有些错乱的文联主席孙文凯,厉富广直感觉后脊梁都冒凉气,这若是没头没脑的往里跳,无异于自寻死路。
“呵呵,我就是这么一说,具体还得看情况吧……”市里的干部若是听到外放到哪个县市做书记,县长,那就代表着要提拔重用了,必保要大肆庆幸一番。唯有这个长川县让人避之如虎,俨然成了干部心中的梦靥,这不能不说明一个问题。看来,要想打破这个局面,还得从温海成身上下手。
“书记,前面就是温家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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