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架空成了摆设。
费了这么大的心血干出点成绩容易吗?严宁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人联起手来打压,边宁书记的位子必须得牢牢抓在手中。不过,严宁手中缺少人才,特别是能够出任县委书记的干部几乎没有。不得已,严宁把目光放到了省直机关,这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冰城逛了几圈,正好碰上放寒假在家无所事事,四处闲逛的赵之武,直让严宁的眼前一亮。
赵之武的性子懒散,不愿意出仕,躲在冰城党校混日子,品性如此,赵北上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不过赵之武不愿意走仕途,可不代表他不了解,不接触政治,不懂得官场哲学。相反家学渊博,耳宣目染,为人聪慧,本身又是做政治理论研究的,很多问题无师自通,方方面面都符合严宁的要求。更重要的是赵之武的名头硬,特别是在北江最吃得开,不论哪一级干部都得卖个面子。
这样的人物放到边宁去把握住大方向就行,又有自己在边上支支招,陈至亚具体抓落实,边宁可保无虞。于是,严宁就盯上了赵之武,巧舌如簧之下,直让赵之武颇为意动,在请示赵北上并得到准许后,自己就大大咧咧的找到了鲁运城的家里,三五句话说下来,鲁运城稀里糊涂的就答应了下来,顺利的程度直让严宁感慨,还是省委一号公子的力度大,这事若是自己去跑,说不得要面对多少难关呢。
“严宁,啊,不对了,以后你是我领导了,我得叫严书记了。不过,我怎么觉得上了你的贼船呢,你不会是想让我去替你档枪口吧。咱可说好了,讲讲理论,把握把握方向什么的还行,搞阴谋诡计,政治倾辄我可不是那块料,你可别坑我……”刚刚办理完调转手续的赵之武还没等喘口气呢,严宁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看了看手中的调令,心里很是不托底,怎么想怎么觉得上了严宁这只小狐狸的当。
“哎呀,我的哥啊,我能坑你吗,坑你不就是坑我自己吗?我不是都和你说了吗?就你这尊大神,就是用来镇场子的,没有谁敢对你使绊子,平时就是动动嘴就行,具体的工作由下面的副手去做。而且,边宁的经济发展已经逐渐步入了正轨,只要你不把口岸封了,不把芬河掘口了,其他的随你怎么去折腾,完全可以按照你的想法去开展建设……”赵北上一直盼望着赵之武能够子承父业,奈何他的性子恬淡,没有争胜之心,赵北上也就由得他去了。可赵之武被严宁说动了心,思想观念已然发生了改变,已然投身于体制之内了,可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作为未来的国家领导人,赵北上虽然不会直接出手替儿子扫平阻力,但最起码也会给予足够的关注,正大光明的手段怎么使没关系,若是背地里下绊子,打黑枪,那就要有承受中央首长怒火的思想准备,这个怒火王双阳担不起,刘鼎锋一样也担起。严宁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才信心满满的把边宁交了出去,而赵之武就是严宁的后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