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随她去吧。
“老郭,最近辽阳和中原粮食交易市场有大买盘出现,我通过内线打听了一下,北美粮食欠收,国际粮食市场供需不平衡,国际粮价直线上涨,把这一单生意做出来,今年至少能赚五百万。可是,公司里的流动资金不足了,机会难得,你看看想想办法拆借一些吧……”曾晴的声音都透着激动,基本上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将打电话的目的说了出来。只要有了钱,把粮食收上来,一捣手就能赚个盆满钵满,这好事上哪找去,曾晴有理由相信,郭长志同样不会舍弃这个机会。
“不能从同行拆借一些,或者是在银行贷些款应应急吗?我一出面影响太大,眼下就要换届了,有些风吹草动就容易让人盯上……”收购粮食和其他的生意不一样,资金流量大,曾晴一开口,这拆借的资金显然不是小数,若是以往,从分管部门中拆借些资金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但现在可就不好说了,换届在即,有想法的人都卯着劲往上窜,同时也在不遗余力的找对手的毛病,踩下去一个竞争对手就少一个。因为钱而耽误了自身的前途,可是不值得的事情,毕竟官帽子才是根本不是。
“现在大家都在收粮,转手就能赚到大把大把的钞票,哪个会有闲钱拆借,哪个又能放着正经的生意不做去拆借给你。至于银行更是想都不要想,国家银根紧缩,想贷一份钱都难。老郭,这个机会千载难逢,只要把握住了,公司就能发展壮大的快车道,成为双江甚至是北江省的领头羊,公司就是咱俩今后的保障,我想把它壮大起来,也好让咱俩有个依靠啊……”听得出来郭长志有些不愿意冒险,曾晴急了,每年大把的利润都被郭长志的老婆收走了,分到她手中的并不多,这好不容易碰到了机会,能让自己多留点私房钱,以后也好多几分保障不是。
“嗯,回头我让人跟你联系,尽量帮你拆借一些。不过,这事一定要把握好了,最多一个月就得还款,若是时间长了,跑了风声,我也承担不起……”沉默了半响,郭长志有发自内心的不知该怎么去拒绝曾晴,这公司可是自己的,反倒是曾晴为了公司的发展来求自己,这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不过,郭长志也怕出了纰漏,特意又叮嘱了几句。
“你放心吧,至多半个月就能交盘,出不了什么事情。晚上你过来吧,好几天没来了,我给你熬碗三阳汤……”得到了郭长志的允诺,曾晴的精神为之一振,抱着电话的脸上不自觉地闪现出风骚入骨的媚态。
这是个犹物,也是个**强烈的妖精,他的前夫就是被她日日不停索要,最终导致精血两亏才提前见了阎王。虽说她男人弱不禁风,身子骨差,但和她不知节制也有很大关系。至于郭长志,就更不行了,每一次与她承欢之前,郭长志都要来上一碗三阳汤,否则就凭郭长志一把年纪,还真拿不下她这个**强烈的风骚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