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待。否则,既使古一鸣不介意,坐在一旁陪客的刘向严兄弟也会觉得尴尬。
“达得到,达得到。全国上下,除了你没人能给我解惑,这个农村税费改革可是你的手笔,打破了数千年来延袭的皇粮国税,在华夏大地上有如炸起一道春雷,规划深远,意义重大。可以说你严宁干成了刘老和我父亲那一辈老革命家们想干却没有干成的事业,这革命二字大体也就是如此,这革命先行者的称号你当得起……”提起税费改革,古一鸣的脸上展露出一种兴奋的神色,看向严宁的眼神透着赞许与欣赏。
“革命先行者?古书记言重了,一项措施到底能不能真正做到惠民,还需要事实来检验。而且,既使税费改革真能给广大农民带来福祉,也是党和国家的政策好,这个革命先行者的称号,我可真的担不起……”这个革命先行者的帽子实在有些太大了,若是自己的下属拍马屁,自己似是而非的当句玩笑笑纳了也就是当成一个乐子。但是从古一鸣嘴里说出来,在某种程度上可就具有了一定的政治意义,大大咧咧的生受了,可就让人笑话了。所以,对于古一鸣如此高的评价,严宁非但不敢接受,甚至还有了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不过,我可要恭喜古书记了,若是我没猜错,怕是您要被外放了吧,有没有具体的去向……”古一鸣是团中央书记,做的是团员青年的工作,而税费改革却是属于三农问题,彼此根本不搭边。古一鸣没来由的跑来向自己询问税费改革,若说没有目的那是说不通的,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要被外放了。以他团中央第一书记,全国最高级别的后备干部外放,最低也得是个省长。如此一来,他要了解税费改革也就说得通了。
“哈哈哈,刘老总,我就说吧,严宁就是个小人精,什么事都瞒不过他,我这刚刚露出点苗头,就让他抓着尾巴了……”严宁的询问搔到了古一鸣的得意之处,带着几分兴奋虚手点着严宁,将头却扭向了坐在一旁的刘向严,赞扬的话语跟不要钱一般倾泄而出。这当着家长的面,奉承孩子比直接称赞家长更让人容易接受,古一鸣给严宁聊天,兼顾着刘向严兄弟,对全场的节奏把握的极为准确,社交能力可见很不一般。
“中央换届在即,新一轮的干部调整已经全面展开,古书记也在调整之列,即将出任湘江省省长。古书记一向严谨认真,很细入微,工作做的很到位,人还没出京,就已经将湘江的发展情况了解了个透彻,确立了工农并举,贸旅共兴的发展思路。这几年北江省的农业基础工作有了长足的发展,有很多地方可以供古书记借鉴。本来古书记想就北江农业发展问题向芳河同志问策,只是这时间上有些来不及了,才会向你不耻下问,这个钻研的精神你要虚心向古书记学习……”
对于严宁的猜测,古一鸣可不好直接回答,若真接过去,倒有了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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