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事已至此,再纠缠于严宁的短处只能让严宁的心思更乱,只能让彼此的感情埋下隐患,开明一些,大度一些,尽全力地给严宁提供支持,尽全力地给严宁提供一个宁静的家,让严宁更疼爱自己,更珍惜这个家庭,才是当前自己最需要去做的。
而且,潇潇的心里也有一本帐,严宁年轻聪慧,帅气多金,且身居高位,简直是女人心目中白马王子的典范,既使严宁再洁身自好,也禁不住有人前赴后继不断往怀里扎的诱惑。既然控制不住,那就得加以疏导,给严宁上个笼套,和严宁感情至深的谢水盈无疑就是最好的笼套。何况,严宁所聚集起来的大量资本,都掌握在谢水盈的手中,彻底的把谢水盈拉拢过来,对严宁,对自己,甚至对凌家只能更有好处。
“嗯,回家……”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拉着潇潇的手,严宁的心情淡然,似乎所有的烦恼都在瞬间消散一空。
“严老大,兄弟刚刚接到命令,要带古峻隔离审查,那孙子居然敢对谢师姐下毒手,欺负咱们家没人了。说吧,想怎么收拾他,咱们三处什么料都有,这口气兄弟替你出了……”还没走进家门,严宁就接到了周舟的电话,话语中透着一股子阴冷和暴虐。
刘老和刘向严找一号首长讨公道,理由可是公私兼顾。刘老从私情入手,着重提及了严宁与谢水盈姐弟情深,师姐被人下了烈性催情药,严宁奋不顾身,任可背着骂名,也要替谢水盈解除药性。严宁可是凌家的女婿,也是着力培养的干部,被卷进这个事情中,好说不好听,若是今后被人以此进行攻诘,可是平白的声誉受损,提前说出来,有首长们的定论,也好替严宁扫去尾巴。
刘向严的理由则是从公事入手,昨天刚刚确定要严宁、谢水盈着手去竞拍航空母舰,这事情还没落实下去呢,谢水盈就被施以毒手,整个人的身心都受到了巨大的伤害,自身的安全都不能保证,谁还会去替国家卖命,若不给一个明确的说法,那这竞拍怕是要有影响,怎么解决,还需要一号首长乾纲独断。
两个理由,一个情况,都摆在了一号首长的面前。一号首长自然知道,所谓的理由不过是个借口,古运来的儿子用如此卑劣的龌龊手段,去挑衅凌家的威严,凌家虽没有反应才叫怪了呢。而且,谢水盈是谢天齐的女儿,谢天齐虽然不出仕,但作为中央智库的首席经济顾问,所代表的华夏高级知识分子阶层,在华夏同样有超然的政治地位。古峻的卑劣行径已然算是犯了众怒,这个事情简直就是官家恶少欺凌弱小的典型案例,若是处理不当,势必会影响到自己的执政地位。所以,这个公道必须得找回来。
然而,古运来作为一个建设部的副部长,在党内同样也有一定的地位,同样也具有派别的支持,若是不能一举定性,势必会遇到反弹,处理不当同样会影响党内的政治格局。在与总理经过细致的研究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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