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送过来的毛巾擦了一把脸,严宁拉着马芳河开始咬起了耳朵。
“你的意思是李知起奔着农业税费改革去的?”简单的把情况介绍了一下,马芳河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马芳河一辈子求稳,稍有些风吹草动都会仔细琢磨好几天,这个政治敏感性可是最为强烈的。
在马芳河的心里,早就对严宁整出来的农业税费改革上了心,也想着等到相应的结果一出来,立刻提请省委扩大试点,进而将在北江省全面取消农业税,扩大农业发展空间上升到理论高度,进而形成自己独特的施政理念。但现在看来,关注农业税费改革,想要在这上面做文章的绝对不止自己一个人,李知起的怪异举动恰恰说明了这一点。
“是的,叔,所以我想知道李知起背后到底站着谁,居然变得这么迫不及待起来。而且,从李知起表现出来的强势来看,我敢肯定,这个人比您老要魄力多了……”李知起这么急切地想要在农业税费改革上插一手,很可能这只是个开端,待了解到实际情况,严宁估计李知起和他背后的主子就会立刻扯起大旗来,率先提出农业税费改革的理念,抢占农业发展的理论成果,这举动虽然是抢了严宁的思路,但谁也没规定你严宁搞的东西,别人就不能扩大深入了不是。
“李知起在双江主管农业,每年的农业会上,我和他有过几次接触,但他具体的情况我还真不太了解。这样吧,这个事情关系重大,甚至有可能打乱北上书记在北江的布局,我带你到一号楼走一趟,听听你赵伯伯什么意见……”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是勇士,是人才。第二个吃螃蟹的只能称作跟风,庸才。农业税费改革虽然是严宁率先发起的,但这个大旗若是被人抢了去,马芳河就会处于尸餐素位,尴尬异常的地位,别说出任省长了,就是这个农业书记能不能坐得牢都是两说了,这问题的严重性,马芳河在体制内厮混了一辈子,又哪能意识不到。
“哈哈,芳河啊,被严宁追着屁股撵的滋味不好受吧……”和严宁想像有些出入,赵北上非但没有太过紧张,相反还拿着马芳河的弱点开起了玩笑,这种胜券在握的自信让严宁有些急燥的心情稳当了不少。
“不过,严宁反映的情况也恰恰说明了一个问题,有眼光的人可不只我们,这个税费改革可是牵动了无数人的眼球啊,成功了可是开创了华夏改革之先河。芳河,你是该争取主动一些了,再等一等,这果子指不定就是别人的了。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严宁给你和我上了生动一课啊!”对于严宁如此敏感的将情况整体联系到了一起,这个对全局掌控的能力实在是可圈可点,赵北上的眼晴里透着的都是赞许,毫不吝惜对严宁的赞扬。不过对于马芳河迟迟不能挑起大旗,一味求稳的作法也毫不保留的进行了批评。批评就是批评,话说的再婉转还是批评,直让马芳河的脸上变得几分不自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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