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公司,那可是国有企业,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说封就封的,你要注意一下影响……”看到严宁带着嘲讽的表情和指责自己不懂规矩的话语是那么的可恨,张亚军都恨不得冲上前去扇上严宁两巴掌,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书记。不过,张亚军也是积年的老鸟,越是紧张时刻越能稳定住自己的情绪,打严宁,想想也就得了,若真那么做了,倒霉的一定是自己。但是,不能动手,不代表自己不能放狠话。自以为抓到了严宁的痛脚,张亚军色厉内茬的向严宁展开了反击,言语中透着一份威胁的味道。
“我注意影响?我看你张县长的脑子是被猪拱了吧!跑到我这来大呼小叫的!别跟我说什么屁话,石油公司里有什么猫腻你不知道?境外插过来的地下输油管道你不知道?每天装上火车的数千吨汽油哪来的,你不知道?还国有企业,国有企业会去挖国家的墙角吗?合着全世界就你一个聪明人,别人都是傻瓜不成?哼哼,走私,真有你的……”居然敢说自己是阿猫阿狗,我看你才是真正的一头猪,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敢跟咱玩横的,你真当咱不敢抓你吗?不过是宗家的一条狗,还敢跑到这来叫嚣,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呃……”一连串的反问,实在超乎了张亚军的想像,等听到严宁直接把走私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张亚军彻底的楞住了,随即就是满身的冷汗,严宁这是随时都可以要了自己的命啊。若严宁真把问题揭了开来,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县长,到时候不用宗家出面,蒋观河就能把自己的首尾掐断了,从而避免惹火烧身,那自己可就真的成了百死莫赎的替罪羊了。
“严书记,我,我想和你谈谈……”额头上的冷汗不停地往下淌,六神无主的张亚军身不由己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整个人彻底地蔫了下来,哆哆嗦嗦的向严宁发出乞求的信号。这货就是一个纸老虎,所谓的强势霸道不过都是假象,先前还信心满满的想要找严宁理论,这会一看到严宁不留情面的强势,有一拍两散架式,直击自己软肋,立刻就萎了下来。
“跟我谈,谈什么,是谈畏罪自杀的葛成发,谈带罪潜逃的李玉伦,还是谈心脏病突发死在路边的公安民警?走私、栽赃陷害、买凶杀人,哪一条不够你死几个来回的。今天我不抓你,留着你回去报个信,跟你的主子,还有你主子的主子说,边防武警我换防了,石油公司我封了,相关人员我抓了,让他们自己看着办。你跟我谈?你也不掂量掂量你的份量,不是我小瞧你,你还不够格……”这个张亚军,一向低调,隐忍,倒像个干事的人。只是这眼光实在不怎么着,分不清形势,看不清路子,居然还自以为是的跑来叫嚣,不过一个小虾米而矣,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小康,准备点吃的,这都几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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