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赵伯伯,隐隐有挑动三年之后中央换届风向的迹象,这上房拆梯,釜底抽薪的计策实在太阴险了,断了我的前程不要紧,若是断了凌家的活路,我的罪过可就大了。这件事情实在拖不得,我现在就动身去冰城,家里还要靠你多费心了……”潇潇说的对,当前最重要的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而是积极应对困局,特别是今天自己已经借着公安局一事已经向张亚军一伙发起了挑战,若无意外,这功夫张亚军,蒋观河,更或者其他的什么人应该已经想好了对策,准备对自己发起反击,如此一来,这矛盾怕是越积越深了。
严宁倒不在乎张亚军一系的反击,只要自己站据着边宁书记的位子,就不怕他们能翻上天去。而且,凭借自己手中的雄厚力量,想要揪出摆在前台的张亚军的小尾巴,将他掀下马去,根本不是什么难事。问题是,这场争斗,双方的出发点不同,本来是彼此没有利害冲突的关系,在被有心人挑唆之下才把矛盾集中到了走私一事上,并以此将矛盾不断地引向深入,好像严宁跟走私有多大仇恨,见不得人家发财似的,这根本就是不搭边的事情。
严宁要掌控边宁的局势,也不能是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最终两败俱伤的掌控法。求同存异,解决问题的方法有很多。既使严宁不允许在边宁存在走私这种挖国家墙角的事情发生,也不代表严宁非要冲破牢笼,跟人撞的头破血流。能被李月仙借势,推到凌家面前当对手的,又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因此,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凌家,严宁都得谨慎对待这件事情。
……
“好手段,好心机,好策略……哼哼哼,把手伸进了我的锅里,躲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两年多,干出了这么大的一个勾当,我居然没发觉,若不是下面闹得狠了,怕是现在都不知道,端的是好隐蔽……”将葛成发的记事本重重地往桌案上一拍,赵北上威严的脸上泛起了几丝红潮,显然被气得不轻。
天色还没放光,严宁就赶到了冰城,不敢耽搁直接敲开了马芳河家的大门,同马芳河细细述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大胆地引用了自己和潇潇对此事的猜测,直叫马芳河倒吸了一口冷气。意识到事态严重的马芳河立刻带着严宁找到了赵北上,直把赵北上气得拍了桌子。
“赵伯伯,听您的意思,您这是猜到是谁在主导边宁的走私案了?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您一想就能想到这个人,可见你对他了解甚深,而且,走私的动作可不小,绝不是一俩辆车就能把货物运出去的,怎么你对此事却又毫不知情呢……”赵北上的话里有话,严宁有些搞不清楚,用探询的目光扫向马芳河,得到的却是马芳河跟自己一样茫然的目光,显然老马同志对此毫不知情。事关重大,严宁可不敢不懂装懂,虽然这话说出来有几分质问赵北上的意思,容易惹人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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