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观河不知出于什么考虑,将此案一拖再拖,迟迟不给定性,直到前段日子数十名职工跑到了省委静坐,直到主管农业的马芳河发了大火,这矛盾才彻底的激化起来。
此时,边宁的县委书记葛成发、农业县长王树锋以及边宁十几个涉案的科级干部都被双江市委工作组进行了双规,案子的情况也基本上清析起来,与群众反映的大体相当,这让林宪国大为恼火,很是责怪蒋观河太过被动,如此大案查了将近两年居然还没有定性,任由边宁一干硕鼠逍遥法外两年多,直到省委领导有了批示才采取措施,实在有些后知后觉了。
早在边宁案子彻底暴露以后,严宁就知晓了情况,都是一个地区的领导干部,经常在一起开会,虽然说不上有什么交情,但彼此还是十分熟悉的,特别是葛成发,严宁的印象很深,五短的身材,圆圆的大脸,整天笑呵呵的,整个就是一个笑面弥勒佛的形象,没想到一招不甚,满盘皆输,最终落个身败名裂。不过,知道也就知道了,感慨几句也就完了,榆林的工作都快要让自己忙昏头了,根本没有闲心去考虑葛延发是死是活,参加这个会议,也不过是上上警示教育课罢了。
“严宁,忠庭,我中午约了党校的任校长一起吃个饭,你俩有时间不,一起去坐坐……”会议结束后,严宁和李忠庭随着人群向外走,却被钱立运从后面追了上来。钱立运是市委委员,开大会的时候,主席台上有位子,并没有和严宁坐在一起。会议结束,严宁也没等他。
“李书记去吧,我就不去了,去了又得喝酒,这段日子搞希望工程呢,满嘴酒气的回家,少不得后院又要失火……”想到晚上说不得还要进行造人运动,严宁是一阵阵的犯愁,趁着有时间,还是抓紧时间休息好了,这社会活动还是能躲就躲吧。
“行,那就不拉着你了,省得潇潇说我们这当大哥的没正形,整天拉着你泡到酒缸里,哈哈哈……”为了培育下一代良好的基因,严宁这个理由绝对充分,钱立运和李忠庭相视一眼,不禁笑说声来,都知道严宁指的是什么,也就没再勉强。
“行,你们去吧,我这接个电话……”正说着,电话响了,一扬手中的电话,严宁适时的结束了和钱立运的客套。
“咦,马叔,莫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您老居然亲自打电话来了,真让我受宠若惊……”电话居然是老马同志打来的,这倒是个新鲜事,要知道老马同志可是一向正的紧,家长里短的事,既使急上了房,也会推给刘阿姨来和严宁沟通,就是有公事也会推给乔秘书,可见老马同志不仅在打麻将上有怪僻,就是打电话也同样有原则。
“你小子少贫,问你个事,想不想动动……”显然老马同志没什么兴趣跟严宁斗嘴,开门见山的一句想不想动动,直让严宁诧异不已,这是什么意思,是说自己要升官了吗?这是不是有些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