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张东盛急,急的连年都没过好。推荐、测评、考核都完事了,可这结果迟迟不公布,本来打算过年的时候,请严宁带着跑跑市里领导,偏偏严宁又去了京城。这不,昨天结束假期,他硬是挺着没去上班,目的就是等着盼着见严宁。
“急什么急,该是你的还能跑了?这都四五年了,还没把你的性子磨稳当了?你当跑官那么容易呢,去给领导拜个年,什么问题就都解决了,想得倒美?学学人家谷仁有,多稳当,哪像你跟火上房似的……”张东盛和谷大郎的问题,钱立运和严宁分别找过林宪国和王双阳,基本上算是敲定了下来。不过,双江市委年前才开完的常委会,提拔调整了一大批干部。现在,可不能单独就为了榆林的两个干部要提拔而再次召开,道理上根本说不过去。估计钱立运也是因为看明白了这点,不好意思冷了张东盛的心,才把严宁不在家当成了借口。
“他谷大郎不急?县长啊,你可别逗了,他比我还急呢,不信你推门看看,保证在抻脖子瞪着眼的在哪等结果呢。这老小子鬼精鬼精的,知道我和你走的近,说什么也要让我先进来趟趟路,就想着等现成的呢……”随手将严宁桌子上的招待烟抓了起来,抽出一支自顾自的点燃,美美地抽上一口,一缕轻烟打着转的从张东盛的嘴里吐了出来,然后毫不客气的连烟带火装进了口袋里。看得出来,张东盛已经从离婚的伤痛中走了出来,说话的底气很足,把乡镇干部的粗鲁,直爽表现了个十成十。
“把那打火机给我留下,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家过年都给领导送礼,你倒好,跑到我这来顺东西了?去,该干啥干啥去,跑关系的事不用你去考虑,回头我和钱书记商量一下再说……”拉开抽屉,抽了一条特供中华扔到了张东盛的面前,直让张东盛眼晴一亮,讪讪的将打火机放到了桌子上,顺手就将烟抄了起来,迫不及待的掖进了怀里,低头摸一摸衣服,感觉不会被人发现,才稍稍放心下来。
“那行,那我就先回扶余乡了,天气一暖和,施工队就要进场了,不过一两个月就要完开工了……”这正事没办成,目的没达到,但能从严宁嘴里要句准话,还能顺条特供烟抽,多少也算是个安慰不是,一正身形,张东盛也不等严宁回话,径自的退了出去。
“这到京城过年,可是耽误了不少事,最起码没在第一时间到市里的领导那边表示一下敬意不是,行了,跟钱书记相量一下,还是跑一趟,正好连带着张东盛、谷大郎一起办了……”下属都知道这过年了要来自己这里报个道,露露脸,拜个年,增添些印象,毕竟跟领导处好关系,也有利于工作的开展不是。偏偏自己就是榆木脑袋不懂事,不把领导放到眼里?说不过去吗。看来,这市里还真得跑一趟,最起码也得有个态度,何况还要帮着张东盛跑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