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矿,两家大型的橡胶园的所有者可还没回话呢。这些守财奴,已经破败到了这种程度,就差卖血度日了,居然还不舍得转让出来。另外,花旗银行已经向我发出邀请了,他们急着掌握印尼石油公司的控股权,准备要对咱们持有的股份进行转让协商,这可是个狮子大开口的好时机,绝对称得上是大买卖,我估计怎么也少不了十三、四亿美元的意向。嘿嘿,这个石油公司的股份来的最爽,称得上是空手套白狼的经典这作,我就纳闷了,你这小脑袋瓜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把美国人的底牌摸的这么准……”谢水盈一向大大咧咧惯了,对于严宁的提议压根没往心里去,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把成果进一步扩大,绝对对得起她那要钱不要命的财迷称号。
“水盈姐,钱我们赚得已经够多了,不要急于一时,相比于金钱来说,我更看重你的安全,现在印尼这么乱,若是你真的磕了碰了,我得心疼死。水盈姐,听我的,快点回来,生意有得是,不差这么一点半点……”自打经济危机爆发,严宁始终都是在强力压制谢水盈的思想和个性,谢水盈的忍耐度估计早就到了临界点。而且,谢水盈此时大获全胜,整个人处于了一种极度的亢奋之中,若是再一味的打压,反倒会激起她的逆反心理。因此,严宁一返常态,温言细语的哀求起谢水盈来。
“宁儿,用不了几天的,这么好的机会,我实在有些舍不得,再呆一段日子还不行吗?”严宁温言细语,谢水盈有样学样,反过来竟跟严宁撒起娇来,这个时候让她放弃这么一大单生意,无异于在她身上剜肉一般,心里都滴着血呢。
“水盈姐,收购要约可说不准什么时候,我们犯不上为了点资源拿命去赌。至于和花旗银行的谈判,完全可以放到国内来,这事我们占据主动,你就是提出到太平洋底下去谈,他们也会陪着你。再有,那些员工可都是借来的,虽然不花钱,但也不能当牲口一样的使吧,一连忙了几个月,怎么也得让人休整一下吧。再有几天就要过年了,若不把他们放回去和家人团聚一下,既使人家嘴上不说,心里也会有抵触,出工不出力,反倒不如等形势稳定了重新来过的好……”说起来谢水盈也是太过急切了,印尼临时政fu刚刚成立,印尼本土的财团可都在观望着,等待着有没有什么利好消息传出,在没有确切的消息之前,谁肯将手中的最后一笔买命钱轻易放手。所以,严宁有足够的时间重新介入印尼经济领域的重新洗牌。
“这样吧,水盈姐,你带着员工都回来,把和花旗的谈判放到国内进行。至于收购要约,就把约翰和小田留下,约翰是英伦人,港口就有美国的军舰,英伦和美国同根同源,好的穿一条裤子,真是出了大的骚乱,有小田保护,足以让他跑到港口去寻求避护的了……”郑重而又不容置疑地将所有问题都做了周全安排,谢水盈再没有一丁点反驳的借口了,心有不甘却又无奈的接受了这个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