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书记,我从小生在榆林,长在榆林,大学毕业了,之所以放弃京城体面的工作回到这里,就是想一展所学,让榆林变得富起来,只是这个愿望怕是在我手中不能实现了。眼下榆林水库是险之又险,我原打算实在堵不住了,就开闸放水,只是这会儿双江又下来一个死命令,若是真有个闪失,势必要有人为此承担责任。这左右都过不了关,咱们还得尽力保全榆林,说什么也不能让榆林一下子回到一穷二白的阶段,只要榆林的根基能保住,自然会有重新振兴崛起的一天……”严宁的想法很简单,双江的命令归命令,自己该怎么干还怎么干,大不了收拾行李走人,到京城,到西北,环境宽松的地方有得是,不见得非得在北江吊着。虽然离开北江有些败走麦城的意思,但一个处级的县长跟副部级的省委组织部长掰手腕,既使输了也是虽败犹荣。
“严宁,你这是什么话,我是榆林的县委书记,是一把手,决策路线最后都应该由我来决定,这个责任自然也得有我来承担……”听着严宁越说越严重,钱立运急了,这拿成绩摘果子的事都让自己干了,反倒吃苦受累背黑锅的事却都让严宁去承担,这话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啊。出了事,需要承担责任的时候,自己这个县委书记若是连个起码的态度都没有,以后谁还会去为你卖命。
“钱书记,您别这么说,这事是冲着我来的,我一个人折进去也就算了,把你再绕进去,实在不值当,你拖家再口的,能像我一个人,说走抬脚就能走?不能吗!再说了,在北江省也不是她李月仙能一手遮天的,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既使我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回京城一样能谋个好差事,熬几年,再杀回来,总有找回场子的时候。”脸上带着淡淡的浅笑,故做轻松的分析的情况,安抚着钱立运,所提及的理由恰如其分的点到了钱立运的软肋之上,毕竟是涉及到一辈子前途的问题,可不是拍胸脯讲义气的时候,由不得钱立运不认真考虑。
“好了钱书记,这事咱们就不说了。这大雨下了快半个月了,还不知道会下几天,咱们得做好后续的准备啊!这水库这面我带人守着,能坚持一天算一天,尽全力保证它不决口,若是守不住了,我就下命令开闸放水。帐篷山下的四个乡镇就靠您了,把镇村干部都调动起来,尽快疏散群众吧,县里的问题不大,就向县里集中吧,怎么也能挺过这段日子……”拉着钱立运的手,严宁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嘱托的意味。钱立运知道,未来的情况会如何发展,谁也说不清楚,严宁这是打算破釜沉舟,孤注一掷了,而且严宁赌赢的可能性很小,但哪怕有一分的希望,也不能阻挡严宁为榆林保留最后一份发展根基的强烈心愿。
“严宁,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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