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面,向高雷详细的解释了一下,算是给高雷这个没有经过大脑考虑的建议找了一个台阶。
“预备役暂时不能动,可以从各企业厂矿中调拔一批人手,覆巢之下,岂有完卵,洪水无情,若是河堤决口,家园尽毁,全市的群众都得遭受损失。国良,以防汛指挥部的名义,调集榆林卷烟厂、白酒厂、啤酒厂组织工人突击队赶赴黄泥湾堤坝参与抢险;钢铁厂、纺织厂、食品厂的工人赶赴鳌头湾加高大坝,截断水流;邮政局、电信公司、电力公司、石化公司原地待命,通知各党政机关、各事业单位、各社会团体、各驻市中省直单位全部动员起来,明天早七点前务必到站前广场集合接受命令,另外,政fu办、市委办、财政局、民政局要做好后勤保障,水利局的工程师也要及时跟进,指导抗洪抢险……”一项一项指令发布了下去,整个榆林都调动了起来,严宁算是狠下心来了,全力与汹涌的洪水打一场全民抗争。
“严宁,怎么样,两天两夜没和眼了,还能抗得住吗?”交待完布置,严宁再一次将身子伏在了地图上,努力回想着之前勘察走访时每一条水系的特征,不停地分析着应对措施,注意力高度集中,连钱立运什么时候走到近前都不知道。
“钱书记,开会回来了,市里有什么新精神?麻袋、冲锋舟之类的应急物资什么时候能全部调拔到位?”自打防汛形势紧张起来,钱立运就开始往返于榆林和双江之间,随时领会双江防汛指挥部的作战意图,更重要的是协调关系,为榆林最大限度的争取应急物资。榆林的家底太薄,若是所有物资都由财政列支,榆林都有揭不开锅的可能。好在钱立运及时的把这个大难题接了过去,借着到双江开会的空档,四处化缘,多少算是解了榆林燃眉之急。
“新精神没有,还是那句老话,严防死守。物资吗,是要来点,不过不多,就八千条麻袋和一百顶帐篷。至于冲锋舟,市里都不够用,哪会分给咱们,不过军分区的凌参谋长顾念老感情,给咱们榆林派出了一个武警大队,带了八条冲锋舟,多少也能应应急了……”提起物资,钱立运是一阵的头疼,东跑西跑,能要的地方都伸过手了,搞到现在,双江一些部门领导一看到他扭头就走,生怕再被钱立运扒层皮去,直有打发不起的感觉。这穷家难当,说的就是榆林眼下这种情形。
“有多少算多少吧,多少都能应付一下,只要能挺过今年,明年咱们的园区建设起来,财政就会充裕起来,到时候,就是发再大的洪水,需要再多的物资咱也不怕了,哪怕就是拿钱去填,咱也能把洪水填平了。”严宁是知道四处伸手化缘的难处,就是他自己借着老马同志后辈的名头去伸手,还时常会受人责难,何况钱立运还不具备这种莫须有的优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