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还年轻,不要急着出头,等各方面的能力锻炼足了,自然会有你一展伸手的机会,可你是倒好,就是不听劝,把双江搅成了一潭混水,要知道牵一发而动全身啊,若不是我知道是你在背后搞鬼,提前跟北上书记打了招呼,值不定双江会乱成什么样子,你呀,却是考虑不够周全。”提起严宁的莽撞,马芳河很是不氛。不过老马同志宦海沉浮一辈子,见多了各种各样的阴谋诡计,严宁牛刀小试,虽然有多处细节谋划的并不周全,却也有可圈可点的地方,特别是严宁能从榆林调离的那一天起就开始部局,等到半年后才发动起来,比之一般的年青人还是多了份沉稳的,这一点还是让老马同志很欣慰的。
“叔,我也知道这次我没事先跟您打相商一下,就胡乱布局,擅自行动做的不对,若不是您老在背后扶持,怕是会乱成一锅粥。但是榆林真的乱的不像样子了,再这样下去,我怕再想收拾残局都不容易了。所以还是忍不住地趁乱挑起了事端,对不起了,叔,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好不好……”老马同志的脸板成这样,大有撒手不管的架式,严宁知道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还是乖乖的主动承认错误,争取原谅为好。不过,严宁也发现,老马同志虽然说的严重,可这眼角居然还带着几分笑意,想来是没有真的生气,这让严宁的心里踏实不少。
“唉,算了,我也懒得说你了,这儿孙自有儿孙福,一切都是你们自己的造化,我是管不了那么多了,既然你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要踏下心来,干出点成绩来,林宪国为了推你上位,可是顶着不小的压力呢,也不要让人在中间为难……”在马芳河的心里,对于儿子马欢他是说打就打,说骂就骂,父子之间的关系不说紧张吧,也好不到哪去。但严宁和马欢毕竟有所不同,加上严宁的表现也比马欢要强上不少,要求过高了,倒有些吹毛求疵的意思了,还是点到即止,一切还得靠严宁自己的悟性了。
“嗯,叔,榆林的形势不太好,不止在治安方面,就是在经济发展上也出现了大问题,财政都要处于崩盘的边缘了。特别是小河流域治理的款项,早就被挪用干净了,大面积的河堤都有坍塌的可能,再不治理的话,遇到强降雨就会引发洪水,这也是我来冰城的主要目的。只是,叔,水利厅眼下有些乱,榆林河堤有决口的危险,我这急着申报项目,他们却无人管事,根本无人搭理我,您老伸把手,帮帮我吧。抛除我个人不说,真要发生了大的水灾,对您老的工作也是负面影响不是……”水利厅分属农口,正好归老马这个农业书记分管,严宁申请资金项目,对别人来说是难事,但在老马同志这里却是小问题,放着这个便条件不利用起来,严宁可是脑袋出了问题了,这也是严宁从水利厅一出来,就赶到老马面前报道的主要原因,可不是来挨骂来了,更主要的还是想通过老马同志理顺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