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后,大搞秋后算帐那一套,断了徐东升的后路,再把徐东升拖进深渊中,而林宪国在常委们的面前也不好看。这一回摆明了是要攉稀泥,当和事佬,把彼此的疙瘩全部解开。
“林书记,我觉得吧,同在一个领导班子,有矛盾是正常的,有争斗也是正常的,彼此工作的方法,工作的原则都不一样,求同存异吗。这个问题既然已经过去了,也就算了,大家互相体谅一下……”有钱立运在,严宁当然不会率先发言,身子往沙发上一靠,躲开了林宪国的视线,把身子放到了钱立运的后侧,摆明了要让钱立运出头,自己溜边走。这一下钱立运为难了,毕竟林宪国在身边,也不好太过份,无奈硬着头皮,不停地组织着语言,尽量往大家都能接受的话语上引导。
“立运,你是个厚道人。可是,你这个厚道人自打接触了严宁这个小混蛋也变得不厚道了,都让他给带坏了。你不要说,让严宁说。严宁,你往哪藏,还能藏到沙发底下去……”钱立运说了半天,都是一些磨棱两可的官话,套话,听得林宪国直皱眉,也没了继续听下去的兴趣,直接把茅头直向了严宁,逼着严宁表示出一个态度来。
“有你这样当领导的吗?你家不说,你还逼着人家说,这不是仗着那个啥欺人吗……”看样子不表态是不行了,严宁索性也不藏了。别人是倚老卖老,他来个以小卖小,开始挑起林宪国的毛病来,气的林宪国直瞪眼,却又拿他没招,还真怕把严宁逼急了,这小混蛋又整出什么妖蛾子来。
“徐书记,按理说您的年纪比我父辈也差不多,曾经又是我的领导,我不该挑您的缺点。但林书记让我说,我也就随便说说,哪多哪少,话深话浅,您也别往心里去。其实您这个人哪都好,就有一点,就是心眼小,没有肚量,没有容人之量。换句话说,就是听不进反对意见。我打个比方,您在榆林当县长的时候,我是副县长,我推进企业改制,这企业兴旺了,县里不也就富了吗,这成绩不都是您这个县长的吗?可是您看看您都干了什么,怕我出成绩抢了您的风头,断我的后路,不给我一分的启动资金不说,还把出售的小企业资产全都捂在手里,任可吃了,喝了,也不给我去做正事。这也无所谓,没钱咱们想别的办法,只是我上任多少天了,分管的部门领导没有一个照面的,您是县长一句话没有,代替我去当副县长。逼着我挥舞的大刀,去杀鸡骇猴,去理顺关系……”既然让我说,你也别怪我打你脸,揭揭短,数落数落你都干了什么光彩的事,让林宪国听听到底是谁有理。
“再有,我实行招商引资,引进外来企业,招商引资靠的是什么,是关系,是感情,没有关系,没有感情,没有利益,谁会跑到榆林这种天寒地冻的蛮夷之地去投资。就因为这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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