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岁的妇女高声的叫道:“我们工人的死活没人管吗?镇里只来了个小崽子唬弄我们,钱立运怎么不来?”
声音很具有扇动性,很多群众被这个声音带动了起来,纷纷叫嚷着:“让钱立运出来,让钱立运出来!”
“大家静一静,大家静一静,听我说一句。”严宁双手虚抬,示意大家安静下来,七嘴八舌的声音慢慢地平息下来。
“同志们,我刚才了解了一下,知道大家是来反映果酒厂的生产经营问题,有问题,有情况,向上级组织反映,向领导机关汇报,那是应该的,是附合程序的,组织和政fu也是欢迎的。但是有一点,反映问题归反映问题,可不能进行人身攻击啊!刚才那位大姐说我是小崽子,我可要批评你两句,我是年轻,但可不是小崽子,你说话可别有倾向性。还有,我跟大家解释一下,钱书记正在旅游开发指挥部现场办公,这会儿没在单位,所以由我出来接待大家,我叫严宁,是东海镇副镇长,主管工业,可以说咱们果酒厂也归我管,我来接待大家,可不是来唬弄大家,谁都不是傻子,你们认为我能唬弄得了这么多人吗?”严宁的声音很大,说的话很风趣,现场中除了骂人的妇女外,其余的工人都逗乐了。
“其实,我跟大家说句实话,这段日子我正在琢磨咱们东海镇企业的生产经营问题,也正准备到各家企业走走,看看,实际了解一下情况,既然咱们果酒厂的职工先找到我这来了,那我就先从咱们果酒厂开始。这样,大家聚在这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一个人就是长一百张嘴也没回答不了这么多同志的问题,咱们厂的厂长来没来?”工人的情绪稳定了,严宁的心处算是放下了一大半,下面就要想办法把人都带回去。
“哼,厂长早没了,只剩下一个管生产的副厂长,现在呆在厂子里,没来,书记今天来了,王书记,你别藏着了,严镇长找你呢,这时候你不出面,谁出面啊?”几百人,七嘴八舌、乱乱烘烘的,把一个五十多岁的人从人群中推了出来。
“王书记是吧,这样,你组织一下,先把同志们带回去,然后再把果酒厂各科室、各车间的领导以及工人代表组织一下,下午两点,咱们就在果酒厂搞个座谈,大家有什么想法,有什么意见疏理一下,写清楚了,别乱糟糟的说不清楚,工人代表要让大家自己选,要选能为工人办事的,负责的,记清楚了吗?”严宁看着王书记既尴尬又无措的样子,实在放心不下,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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