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温和的表情说道:“兄台可否赏个面子。”
真是奇了怪了!
他到底是谁?
李玉峰回过神来,看着正对面的年轻人,心里迅速地揣测了一下,之后才把手中的杯子放下,露出灿烂的表情说道:“想必仁兄也是性情中人,如此美酒,我可是求之不得。”李玉峰伸手去接过杯子,好好地吸了一鼻美酒的香醇,很是陶醉地说道,“百年上好女儿红,百闻不如一闻啊!真是美酒、美酒,虽未尝,确已尽醉。”
“哈哈哈!!!”年轻公子笑了起来,举着杯子,很是高兴地说道,“美酒易寻,知音难觅啊!我与兄台虽第一次见面,确是一语快我心啊!兄台,来!干了这杯酒。”
见眼前这人一张温和的表情,眼神却是那么真诚,李玉峰完全放开而来,没有了一点防备之心,举起酒杯,高兴地说道:“干!”
两人一个碰杯,两只酒杯登时酒底朝天,滴酒不剩。
放下手中的杯子,年轻的公子说道:“此时已是亥时,兄台一人在此酌酒,虽有美酒佳肴,但是见兄台心不在焉,似乎有什么心事?”
一听这话,李玉峰的表情登时发生了三百六十度大转化,一双暗无光芒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人,盯着年轻人看了好一会儿,他才笑了起来,装做从来没有过的事一样,说道:“可怕要让仁兄失望了,我一山野村夫,朝夕只想着怎么养活这张口,哪里会有什么心事。”
年轻公子呵呵一笑地说道:“兄台难道不觉得自己的话和实际行动相矛盾吗?”
“何以见得?”李玉峰盯着年轻公子问道。
年轻公子没有及时接话,而是拿起酒壶,给李玉峰倒了一杯酒,再把自己的杯子满上,看着李玉峰说道:“在我的印象之中,一个山野村夫,此时不是在烛火之下打草鞋,就是抱着老婆在床上打滚,哪里会有像兄台这般山野村夫的,而且喝的还是上好的女儿红,五十年酿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