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拿自己和那些小玩意相比?”
凤流墨说:“那就是没趣儿了。”
星月觉得他好奇怪,净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莫非有心事儿?星月眨了眨漂亮的眸子,问:“师傅,我怎么觉得你说话怪怪的,你到底想说什么呀?”
一旁的长白也觉得,他家主子今个说话怪怪的。
那你看我有趣儿吗?
那就是没趣儿了。
这话怎么听着,有些淡淡地忧伤呢?
凤流墨当然不会说:小东西,你是不是对我的身体不感兴趣?我们两个同榻而眠这么久,你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呢?
“他的意思是,他吸不吸引你?”
白真真双手环抱于胸前,笑的有些邪恶。
有没有趣儿?没趣儿。
有意思啊有意思。
难不成这俩人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吸引啊。”
星月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没白真真那么多花花肠子,望着凤流墨说:“不吸引,我为什么和你在一起?”
吸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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