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
星月故意说:“有些人的性格比较极端,不能一起生,那就一起死呗。”
凤无垠说:“如你所说,若兰直接给我下毒不是更简单?为何要绕那么一大圈子给四弟下毒?”
星月耸耸肩,转过脸看向凤流墨,问:“师傅,你怎么看?”
凤流墨没有回答星月,问凤无垠,“若兰被关在什么地方?”
凤无垠说:“地牢。”
凤流墨看向星月说:“小东西,看来我们要去一趟地牢。”
星月点点头。
地牢内,阴冷潮湿,气味难闻。
若兰身穿白色囚服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白色的囚服斑斑血迹,显然是受过酷刑。
屈打成招吗?
看到星月和凤流墨,若兰躺在地上并没有动,平静的目光如一汪死水。
隔着牢门,星月问:“为何诬陷三皇子?”
若兰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躯壳,嘴唇动了动,重复着一句话:“都是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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