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给我吃的药。”
“今夜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
“今夜……”
谁也不能得罪谁也得罪不起,汪闲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今夜的事情可能是个误会吧。”
“误会?”
凰桀冷哼,“我看是有人从中作梗,故意和凰爵公府过不去吧!杜相,你说是吧!”
杜国良说:“我也是听汪副将说昨夜有人给他下毒,这才带人埋伏在客栈,谁想到来的会是凰二小姐?这也怪不得我吧?”
君主是真怕这二人发生争执,打断他们说:“既然是误会说开便没事了,都回去睡觉吧。”
君主说完便起身走了。
凰桀目光自空荡荡的殿位收回,转而落在汪闲身上,面无表情地说:“汪闲,你可真有本事!”
汪闲看着凰桀和星月离去的背影,心里惴惴不安。
没有让君主定下凰星河的罪,还得罪了凰爵公府,这下可怎么办?
“你不是说自己中毒了吗?”
杜国良狠狠瞪了汪闲一眼拂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