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客人,气头上,暂时回避一下……好好地走路,你们怎么打起来了?”黄三泰试图转移话题,缓和气氛。
“狗日的瞎了眼,欺负到我头上了,一会,我要让那两个碎崽娃子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马顺说这个话的时候,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可见,刚才挨的那顿打,实在是太伤自尊了,这么多人看着,不说这个话,面子上也过不去,再怎么也不能弱了嘴上的功夫。至于该怎么让人生不如死,那就再说了。
黄三泰劝说:“大太阳底下,这么热的天,站在这儿也不是个事呀!不说这个事了,先吃了饭再说,好不好,客人都饿着肚子在等着。”
“吃什么饭,这个酒席我不办了,你另找个地方。”马顺迁怒于黄三泰不帮他的忙,让他当众遭暴打,火头上,就说酒席不办了,他想给黄三太难堪,却没想到他准备的三十席菜怎么办,损失数千块钱的利润不说,哪些准备好的材料只怕大多数报废了。
黄三泰没想到马顺能说出这样的话,临时换餐厅,也不是办不到,一折腾,估计有多数人就不吃饭,走了。好事办成这样,那也太丢面子了。所以,他听了马顺的话,脸也沉下来了,说:“这不是疯狗乱咬吗,你要和人练手,有我什么事,今天是我们正道搬家公司大喜的日子,别让我扫了兴,也别让我的客人扫兴。”
马顺话说出来,已经后悔了,这个事确实没有人家黄三泰什么事,你打架,人家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有什么理由取消人家定的酒席。不过,嘴上还很硬,“说来咱们还是朋友,你就看着我被人打,不说帮忙了,连屁也不放一个,就把人放走了,你这样,让我们以后还怎么做朋友?”
这时候,齐日升觉得让客人站在大太阳底下,也不是个事,就插言说马顺:“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执拗,你是朋友,那两个就不是朋友了,人家定的酒席,你凭什么取消,就为了不帮你打架吗,我想,这个理由不成为理由吧?你就不怕取消酒席,准备的那些菜都臭了,人家还让你赔偿损失?”
马顺眼一瞪说:“我损失我愿意,还赔偿损失……你算干啥的,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吗?”
齐日升说:“我干啥不干啥的与这件事没关系吧,至于有没有说话的份,我想真有。你就说,这个酒席还能办不能办?不能办,咱们再说不能办的话。”
就在这时候,一辆小面包驶了过来,在马路边停下,从车上跳下五六个年轻人,来到马顺跟前,其中一个留寸头、脸上有一道明显疤痕的说:“马哥,是哪个不开眼的小子惹了你,人在哪儿。”说完以后,眼睛还向人群中扫扫。
挨了打的马顺这时候也有点冷静了,他对黄三泰说:“三哥,刚才是我说错了话,酒席咱们照样办,不过,那两个家伙的名字和住的地方你得告诉我,兄弟不能白挨了这顿打。”
黄三泰说:“你想,我有这个义务告诉你吗,那两个是我的朋友,告诉了你,我不是出卖朋友吗!再将心比一下,你是我的朋友,打了人,被打的人问我名字,我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