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经》和《月经》,但和陆斯恩口中的神术师一样,从来没有思考过为什么。
陆斯恩没有和她说什么厌恶流血和处*女情节的矛盾,指着那块安洛圣石说道:“其实恶魔喜好处*女鲜血的传说,只是因为在苦修士和恶魔的战斗中,恶魔发现鲜血能够缓解他们受到安洛圣石的影响,纯洁的处*女鲜血甚至能够玷污安洛圣石,让它暂时失去压制恶魔的力量。却不是恶魔对处*女的鲜血有着某种异样的嗜好。我们要打开罪祈祭坛,用你的鲜血毫无问是最适合的。”
裴娜洛普低着头,嘀咕了几句。
“你说什么?”陆斯恩没有听清楚。
“没什么。”裴娜洛普垂下眼帘,白晢的脖颈间涌上一层血色,她有个问题,却绝不能这样开口询问陆斯恩。
“紧致的肌肤,没有一丝皱纹堆积在眼角,柔顺的眉脚,还有光滑的颈部,格外坚挺,还带着点青涩地乳线,都可以说明这些问题。”陆斯
挂着揶揄的笑意,“最重要的是,你地体香十分纯净其他人留下的气味。”
“你!”裴娜洛普羞恼地侧过身去,半只脚却踏空,慌忙往后一退,靠住了陆斯恩时才发现自己刚才地这个动作是多么的危险,她的动作幅度只要再稍微大一点点,她就会掉落悬崖。
“虽然我并不希望你所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但如果这只是一个恶作剧,陆斯恩先生,我怀我会克制不住把你推下去地冲动。”裴娜洛普即使在惊吓后依然难以抑制住这份怒气,更多的是羞赧,她也可以轻描淡写地把社交***里男人们的调笑化解,却很难在这个男人面前保持平和淡然的心境,她甚至生气了,这对于熟悉她的人来说简直不可思议。
“你不会有这个机会。”陆斯恩却毫不在意地握紧了她的手,“抓紧我,靠近我,我不会让你遭受危险。”
裴娜洛普地身体轻轻地贴近他,浓厚的男子气息在这样的环境中更是敏锐扑面而来,她几乎完全被这种气息所包围着,仿佛沉浸在其中无力逃脱,裴娜洛普稍稍挣扎了一下,却发现即使身体和他保持了距离,那种感觉却无法改变……被保护的感觉。
安洛圣石上的血纹在变得黯淡无光之后,整块岩石那种异样地金属光泽渐渐消失,变成和周围的岩石同样的色泽,陆斯恩抬起手杖轻轻地敲打着安洛圣石,发出“笃笃”地凿空声。
“后边好像是空的。”裴娜洛普探过头来,她几乎是被陆斯恩半搂着,在这样地环境中她即使不愿意保持这种暧昧的姿态,却也不敢挣扎,这里实在太危险了,但这样地情景又很容易让她陷入对昨晚梦境的回忆中,她只好找点东西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陆斯恩点了点头,裴娜洛普的心跳微微有些加快,“难道这里真的有一个罪祈祭坛?”
她几乎怀陆斯恩就是为了这个罪祈祭坛而来,虽然他好像是被自己邀请前来圣米延修道院,但她更相信就是自己没有发出邀请,他也会来到这里,找到这个地方。
这种巧合有些过于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