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黑暗世界和设计宗教阴暗面题材的文字,我向她提了一些小建议。”陆斯恩摇了摇头,他当然没有必要在意裴娜洛普对椤圣殿主人的看法,只是当作有趣的故事告诉裴娜洛普而已。
“你认识雅兰斯夫人?”裴娜洛普显然知道雅兰斯夫人。
“你知道她?”陆斯恩却没有想到远在艾斯潘娜,从未去过樱兰罗帝国的裴娜洛普会用一种尊敬的语气谈论雅兰斯夫人。
“当然,如果说克莉丝汀夫人是樱兰罗帝国最炫目耀眼的女人,恍如女神在人间的投影。那么雅兰斯夫人就是许多知性独立女性的偶像,她有这样的魅力……要知道像多米尼克大陆这样的学府,多少男性学者都没有办法走进的学术殿堂,她作为一个女性却可以在其中占据一席之地,并且获得梅林奖提名……整个历史上都没有几个女性梅林奖获得者。”裴娜洛普赞叹着,“更何况她还是一个寡居的女性,并且在许多年里都严谨修身。”
陆斯恩这才想起,在多米尼克大陆其他地方,伯多禄教廷的许多教条严格限制了女性在某些方面的发展,传统的要求是女性只应该出现在厨房和男主人的卧室,并且以生育为首务。
虽然事实上女性还是可以从事许多社会活动,例如裴娜洛普……但终究还是影响到了她们做出更大的个人成就,所以当雅兰斯夫人以梅林奖提名时,她的名字很快就被许多羡慕着独立生活的女性记住了。
“如果是其他任何时候,我都不介意告诉你雅兰斯夫人是多么迷人的女性,她拥有什么样的才华,可是现在我们还是想办法离开这里吧,至少先找个不这么寒冷危险的地方。”陆斯恩搓了搓手,没有再和裴娜洛普站在这里漫无边际地说话的意思了。
裴娜洛普虽然觉得并不怎么冷了,但在这样危险地地方兴高采烈地谈话显然并不是一种理智的行为,如果一不小心忘记了自己的处境,那绝对十分糟糕。
“先找个不那么寒冷危险的地方?难道你有办法爬上去了?”裴娜洛普欣喜地问道,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感觉这个男人可以信任了,尤其是在危险的时候,即使他在这时候还在挥舞着他的手杖,表现着贵族阶层独特的男士风范。
“爬上去?我可不是猴子。
”陆斯恩笑着挥舞他地手杖。
“那怎么离开这里?”裴娜洛普十分失望,看了一眼他的手杖,“你能不能停止一下这个动作,看上去我感觉晕眩。”
“在西里尔区,一个老派贵族绝不会抛弃他的手杖,即使是在餐桌前,他也一定会吩咐他最信任地仆人小心翼翼地捧着他的手杖,不只是手杖的名贵和它作为身份的象征,还因为它往往是一种工具,或者自卫,或者攻击,大多数时候用来教训让他生气的下属和后辈。”陆斯恩解释道,手指轻轻抚摸着铭刻有奇异花纹地黑色手杖,“它对我的意义,就像你们艾斯潘娜女人挂在脖子上地耳环一样……如果我能够放下手杖,你能够取下耳环吗?”
裴娜洛普羞恼地瞪了一眼陆斯恩,这个男人终究是出身贵族,他们对待平民女子都会在轻佻中带着调笑的味道。
对于艾斯潘娜女人来说,她们如果走上大街没有带耳环,几乎等同没有穿衣服上街,取下她们地耳环,意味着要脱下她们的衣服。
在上层社会的私人晚宴里,酒后地舞会上,男男女女的暧昧往往就是从耳环上地挑逗开始,如果一个女人允许她的男伴触碰她地耳环,那就意味着她愿意让他在某张舒适的床榻上脱下她的衣服,或者在私密的地方来一次漏*点缠绵。
陆斯恩没有停止转动他的手杖,裴娜洛普也没有取下她的耳环,气氛有些尴尬,两个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盯在那块安洛圣石上。
“我说的离开这里,并不是爬上去,而是走进去。”陆斯恩结束了尴尬的气氛,挑起了话题。
“走进去?”裴娜洛普并不能理解。
“我怀这里就是那个罪祈祭坛所在,这块安洛圣石是打开祭坛的关键。如果能走进祭坛,我们就暂时安全了,不用胆颤心惊地在寒风中担心自己掉下深谷,成为那些猛兽茶余饭后甜点的命运了。”陆斯恩说道。
“可……可是……可是你刚才说罪祈祭坛里可能封印着恶魔,我们走进去,难道不会成为恶魔的晚餐?”裴娜洛普没有想到陆斯恩如此大胆,她可以和陆斯恩十分投入地谈论恶魔学的话题,可是真正地去接触恶魔,裴娜洛普绝对没有这种胆量。
“能够同时膜拜神祇和献身恶魔的人类,果然并不存在。”陆斯恩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裴娜洛普狐地看着陆斯恩的嘴唇微微动了几下。
“我说我宁可成为恶魔的晚餐,也不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