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的迪亚汇集了许多全国各地的贵族,出身瓦格纳家族的哥达,可不需要畏惧谁,他只是习惯于把和自己有所交集的任何人的背景都打听清楚。
除了费奇的朋友,哥达想不出还有谁会有这样的立场在决斗开始前就诅咒他。
陆斯恩恍若未闻,对巴尔克说道:“交给你了。”
对于陆斯恩不屑一顾的无礼姿态,费奇的胸膛几乎要被怒火炸裂开来,这个男人甚至没有用眼角地余光看他一眼。
离开喧嚣地露天酒会。陆斯恩沿着昏暗地街道来到了海边。
叶束细长地棕桐在夜色中摇晃着。随着海风低低地呜咽婆娑作响。陆斯恩缓慢地脚步在柔软地沙滩上留下一行行脚印。
他靠在一块灰白色地礁石上。看着黑沉沉地海面上一条白线渐渐靠近。卷起一片浪花。在他脚下留下了几只青嫩地小螃。
刚刚脱去外壳地小螃蟹柔软地足在沙上留下一行行爪痕。弯弯扭扭地爬过陆斯恩地足背。在礁石后松烂地海沙里寻找着合适地地方构建巢穴。
陆斯恩手中握着他地黑色手杖。在沙子上点出一个个地空洞。
海风刮动着他耳畔地发丝。有些单薄地下巴在黑暗中敛去那份菱角。变得模糊。
“陆斯恩先生?”
裴娜洛普掩着嘴,有些难以置信地低声惊呼,还有一点点惊喜的味道。
陆斯恩转过头来,看着她微笑。
裴娜洛普早已经不再对于自己在酒会上地失态耿耿于怀,在这里意外地看到陆斯恩,欣喜地走了过来。
“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
“我也没有想到,所谓的惊喜,大概说地就是这种情况吧。”
裴娜洛普和陆斯恩一起靠着礁石,她拨开遮住眼睛的发丝,看着微笑着地男人,露出甜美的笑意,“陆斯恩先生为什么会在这里呢?难道迪亚地酒会并没有能够吸引你的地方?我以为来自伊登那样带着点冷漠的繁华城市,陆斯恩先生会对小镇风情有着格外的偏好。”
“菲兹捷列家族虽然扎根在伊登,但我却来自伦德。”
“伦德!”裴娜洛普的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夸张地叹了一口气,“我一直想去看看伦德。”
“伦德有什么地方吸引你的?比起伦德,马萨也有着独居特色的魅力。”陆斯恩问道。
“太多太多了……”裴娜洛普望着在星空下遥无边际的海,仿佛海对岸就是她所向往的伦德,“那是一个十分迷人的城市,蜿蜒流淌的伊苏河,古老奢华的城堡莎温古堡和香舍索隆堡,还有象征着法兰最美艳的女人姬玛和皇帝骑士盖拉迪诺陛下爱情的枪与花骑士团,冬日景致瑰丽的白鹿雪原,温泉圣地黑森林巴登,沉淀着樱兰罗帝国荣誉的西里尔区,堪称多米尼克大陆最迷人女性的克莉丝汀夫人……当然还有她的夏洛特庄园,和诞生她女性智慧魅力所在的多明尼卡神学院。”
“很难想象有这样一个国家,它历史悠久,强大繁盛,有一群骄傲而优雅的贵族掌握着这个国度,它的人们制造出精彩绝伦的生活艺术,他们甚至拥有自由的思想。作为这个国度的中心,聚集了这个国度一切一切的优点的伦德,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都具有一种难言的魅力。”裴娜洛普望着挥动着手杖的陆斯恩,“陆斯恩先生,看到你,就让我能够想象伦德是怎么样一个城市。看到你,让我更加期待去看一看伦德。”
“伦德……”陆斯恩微微沉吟,“可惜的是,伦德和迪亚之间隔着的不只是樱兰罗海峡,你要去伦德看看,只能等到这场战争结束了。”
“这场战争必须要打吗?”裴娜洛普的情绪有些低沉。
“无法避免。你不知道吗?在伦德建立了一个圣格吉尔教廷,它宣布伯多禄教廷已经堕落黑暗,并且由牧首将格列高利七世驱逐出教会……双方互相将对方的重要人物开除出教籍,并且互相宣判对方为异端,这样的情况下战争已经无法避免。”陆斯恩在想,在普通民众的心里,没有多少人愿意这次战争发生吧。
“是否发生战争,不是我们能够干预的……但是至少陆斯恩先生你们能够影响战争,就像菲兹捷列家族和奈哲耳商行的合作,我虽然不知道详细的情况,却也能猜到和菲兹捷列家族领先的造船技术有关。菲兹捷列家族作为樱兰罗帝国最大的船行,在这时候秘密接触奈哲耳商行,就算不会被樱兰罗帝国发现,但是你们这样做不是会造成樱兰罗帝国利益的损害,会让这次战争更加惨烈吗?”裴娜洛普惑地看着陆斯恩,她地语气里有一种分明的不可理喻。
“我们是商人,我们无法避免战争发生,那么我就应该在其中寻求利益地最大化。”陆斯恩没有多作解释,裴娜洛普作为了解到了一定核心机密的奈哲耳商行方面的中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