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上浮现出一丝动人的绯红,本就妩媚的眼神更是在蒙上了一层水雾之后散发着异样的诱惑,像她这样的女子,如果身旁没有一个够份量的男士,总是避免不了被无数次搭讪的命运,她现在已经厌烦了一次次地拒绝那些自以为魅力非凡的男人了,她频频往酒店门口张望。
让她惊讶的是,她并没有责怪鲁宾的意思,只是想着可以拿他让自己等待的理由让他多交出一些药粉来。
“让一位美丽的小姐独自等待,我很难想象是什么样的男人才能够做出如此无礼的举动。”酒店的经理汉姆卡尔顿捧着一瓶珍藏拉菲走近奥萝拉,为她盏上小杯红酒,温文尔雅的姿态很容易引起女人的好感。
更何况他还能够把握住女人的心理,说一些同仇敌忾的话。
奥萝拉瞟了一眼这个搭讪的男人,一身黑,白,金三色的礼服出自经典服装品牌克瑞斯,胸前慕斯女神的徽章彰显了他卡尔顿家族的身份,作为艾莫莉斯酒店的常客,奥萝拉当然认识这个已经和无数个伦德女人上床的英俊男人,对方也同样知道她的身份。
和互相知根知底的人来往有一点好处就是,不用担心对方做出愚蠢鲁莽的事情,不会不知深浅地给奥萝拉带来麻烦。
“我只是在喝酒。”被熟悉她的人认出来,奥箩拉当然不可能在鲁宾随时可能到来的时候再在这里等下去,“我要回房间了。”
汉姆点了点头,目送着奥箩拉离开酒吧大厅。
奥萝拉在酒店的贵宾楼层里要了一个套间,但她却来到了顶层,她用的是她一个好姐妹在酒店的常驻房卡,这样可以避免被某些有心人查探到鲁宾和她在这里秘密接触。
她打开房门,看到一个男人正站在窗前,哪个修长而略显单薄的身影,显然不是她等待着的鲁宾。!~! 地板之间镶嵌着黑色的暖玉,笔直的呈直线延伸修长匀称的身影在暧昧暖色调的灯光下又几分寂寥,观景阳台的三层流光玻璃门缓缓摇动着,吊坠圆珠窗帘被夜风搅动着,可以看到不远处路德大街和林登大街交汇处巨大的灯塔。/首/发
“这里确实是一个非常不错的观景点,难怪即使叫价上千个金币一晚,也会有人舍得长期包房。
”陆斯恩手中握着一杯塔利清酒,甜香而略带味,总是容易让人联想到少年男女间懵懂而甜蜜的情愫,他却没有想到这个房间的主人会在这里收藏这种可以说廉价的酒。
“你的朋友大概也安份于她现在的生活,她是在怀念她懵懂的初恋吗?和她的第一位扈从骑士?她的钢琴老师?”陆斯恩转过身来,看着呆呆地站在门口的奥箩拉。
“奥萝拉小姐,请原谅我的不请自来,我一向对黎姿尔顿十分倾心,她一手缔造的酒店投资商行堪称商业奇迹,尤其是作为进军伦德市场的第一步,黎姿卡尔顿的名字已经得到了伦德贵族的认可。”陆斯恩感叹一声,“这个世界最让人留恋的,就是这些多姿多彩的女子……让人如此不舍。”
“你怎么在这里?”奥萝拉这才反应过来,微张着小嘴,色泽柔和的唇边湿润的舌尖微微翘起,让她的音调听起来有些夸张。
她手中黑白格子纹理的提包掉在地上,因为紧张身体不由自主地挺直,让她那并不算太丰满地酥胸呈现出更完美的曲线。
“当我走进维纳多剧场,我看到你独自离去,你的脚步匆匆,平日里骄傲而略带矜持的气质变得惶然,这让我十分惊讶,同时也有些哀伤。”陆斯恩没有回答奥箩拉的问题,那双因为眯着而显得狭长的眼眸里悸动着一种难言的光芒。
这种光芒,还有带着关怀的语气让奥萝拉很奇怪,这个男人在维纳多古典剧场外,甚至没有正眼瞧过自己。
“我眼中的奥箩拉,是和格里沙尔塔小姐截然不同的贵族小姐,她美丽却无关善良,总是带着点颓废,那样地气质让她地言行举止即使像其他贵妇人小姐一样尖酸刻薄的同时也带着些戏谑和玩世不恭。”陆斯恩举着手中的酒杯,“也许在奥萝拉小姐懵懂地懂得初恋时,她也像这杯塔利清酒一样,朴素淡雅地惹人怜爱,只是她……”
陆斯恩止住了话头。看着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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