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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有你的地方,就是天国(2)玩弄,还是爱抚,你感觉不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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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氏里赫然有欧德修凡克时,温切斯特地所有失望顿时散去,今日等候觐见圣格兰姆耶,不一定能够真正的得到好处,圣格兰姆耶不可能在今天就决定日后组成教廷高层的主教们,但温切斯特却一定能够结实这位有着欧德修凡克姓氏的优银香花骑士。

    当圣格兰姆耶宣布组建新的教廷后不久,这个有欧德修凡克姓氏的骑士就获得了优银香花骑士勋章,这说明什么?

    这绝不只是巧合,这位骑士一定会是得到了加布里尔三世陛下和圣格兰姆耶宗座认可,被双方推出来主持圣格吉尔教廷建立的人选之一,就算不是最关键的人物。也必然能够让温切斯特多一份助力。

    只是片刻之间,温切斯特就把握住了一些东西,这趟差事绝不是他想象的那么让人失望。

    他带着和善而慈祥的笑容,在虽然不多,但都绝对够份量地观礼者面前为名叫陆斯恩的骑士授予了优银香花骑士勋章。

    最后马尔波洛二世公爵为新晋的优银香花骑士佩戴了勋章,那是一朵盛开了风筝型盾上的优银香花造型。简洁地柔和了坚强与美丽的风格,寓意着佩戴这枚勋章的骑士像优银香花一样高贵富有气质,又像盾牌一样坚强,能够捍卫安东尼奥皇室。

    作为加布里尔三世陛下地亲叔叔,马尔波洛二世公爵有着老人的威严和慈祥,以他的身份也无须因为圣格吉尔教廷的建立而经营谋划什么利益得失,只是作为优银香花骑士团的团长,他却必须出席这样的授予仪式,在仪式结束后。和梅薇丝与罗秀简单地交谈了几句之后,他甚至没有多和新晋骑士说几句鼓励和赞扬的话就径直离开了。

    温切斯特当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充分表达了他的亲近意向和对如此年轻就获得优银香花骑士勋章的惊讶和赞叹。

    在得知温切斯特主教原本是在等候圣格兰姆耶地觐见。格利沙尔塔小姐毫不介意地愿意偕同主教一同去觐见圣格兰姆耶,温切斯特这时候才知道,圣格兰姆耶早已经不在波特莱姆所等待的那个休息室隔壁的房间。

    这是一件让温切斯特欣喜若狂地大礼,他勉强抑制住内心的狂喜,终于如愿以偿地在波特莱姆和所有人之前见到了圣格兰姆

    他并没有因此而觉得格利沙尔塔小姐并非传闻中的那般傲慢无礼,是个乐于助人闪亮的大小姐,他可亲眼见过格利沙尔塔小姐教训人时的情景,他认定只是因为他是这位新晋骑士的授予仪式主持人,格利沙尔塔小姐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虽然没有和圣格兰姆耶说上几句话。温切斯特就被礼貌地请出了房间,但他已经满足了。

    当罗秀告别克莉丝汀夫人和格兰姆耶时,在埃尔罗伊宫外等候着罗秀的已经不是幻化成陆斯恩样子的坦尼斯了。

    “小姐,你应该可以留在埃尔罗伊宫,陪同宗座和夫人共进午餐……对于欧德修凡克家族地宗座大长老,未来的牧首,你应该保持适当的尊敬和亲近,才是作为烈金雷诺特家族继承人应该表示出来的自他。”陆斯恩驾着马车离去,梅薇丝留在了埃尔罗伊宫。她要和米格拉兹亲王庆祝一下,表示彼此都可以解脱了。

    “我以为你已经改掉了这个随时都可以说教的毛病。”罗秀刚刚坐下,车厢里依然保持着温暖,她正在体味着她的侍从官惯有的细心时,陆斯恩的这番话却让她觉得,他细心周到的服侍,比起他那张张开就能让罗秀再好地心情也消失的无影无踪的嘴,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陆斯恩手中的长鞭在空中甩出漂亮的鞭花,噼啪作响。“作为格利沙尔塔小姐的侍从官。我必须如此。一个忠诚而合格的仆人,不是能说会道。擅于阿谀奉承,让他的主人眉开眼笑,沉醉在漫无边际的赞美之中就算是尽到了仆人地本份。”

    罗秀在温暖地车厢里丢掉了手臂上挽着的纱巾,身体稍稍前挪,手臂搁在了车窗沿上,来回地颠簸让她有些许疲惫,慵懒地靠着车厢壁,伸展出曲线玲珑的少女身姿,虽然姿势并不淑女,她也不怕陆斯恩会突然回头看到。

    “按照你的说法,一个忠诚而合格的仆人,是不是应该总让他的主人皱着眉头,恨不得将他丢进塔克区臭烘烘的伊苏河河道里,才是尽到了仆人的本份?”罗秀经常有这样的冲动,她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习惯用暴力解决问题的人,这都是陆斯恩让她失去了平静沉稳的心境所致。

    陆斯恩听出了罗秀语气中的怨念,一枚克丽奥佩特拉宝珠地礼物,即使代表着召之即来的忠诚,也不能让她散去这份阴郁的心情。

    “很抱歉。小姐你言语间的粗俗很让我失望,一个受过最优雅贵族教育的淑女,应该习惯用含蓄的词语表达她地不满。”陆斯恩嘴角带着笑,只是这种笑容可不能让罗秀看到。

    “陆斯恩,我开始怀念你不在我身边的日子了,你应该和你的天使凯莱儿继续去修炼神术。”罗秀愤愤不平地道。

    “我会想念小姐。”陆斯恩收敛了笑意。在冷冽的风中带着自然的温暖调子,“所以我回来了。”

    伦德市区里整齐而坚实的青石板街道,在伯德纹马厚重的马蹄下发出了清脆的声响,陆斯恩的声音不大,罗秀隐约听明白了陆斯恩地意思,却不敢确认,如果他刚才说的不是罗秀所以为的那个意思,罗秀会脸红。

    她裹紧了放在靠椅上地绒毯,轻轻推开车窗。让迎面而来的冷风吹散车厢里,脸颊上突然涌来的热度散去,犹豫着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非常遗憾。小姐你错过了我最忠诚的表白,那是一个男人对日渐富有女性魅力的女士所表示出来的由衷爱意。”陆斯恩摇摇头,罗秀的声音就在耳边,他非常喜欢这种感觉,恍惚间听不到那喧嚣的人声,看不到风格各异的沿街建筑,只有她那独特让人难忘地嗓音。

    “那是我的幸运。”隔着小窗,陆斯恩近在咫尺,可以清楚地看到风撩拨他耳边的发丝。露出光洁的耳垂,罗秀恨不得冲上去狠狠地咬他一口。

    然后她庆幸于自己没有如此冲动,也非常感谢塔利马车工坊独特地在小窗上加了铁条,她即使冲动了也无法付诸于实践。

    她只能想想,如果重重地咬下去,陆斯恩是挣扎着求饶,痛哭流涕地哇哇大叫,然后满地打滚,还是保持风度。强硬忍受?

    这两种情况,罗秀都觉得非常有趣,于是她看着陆斯恩的耳垂怔怔出神,然后不知不觉地靠近,一想到,只要重重地咬下去,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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