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舞蹈
一艘渡轮要想以最迅速的方式离开沃兹华斯港,那么它的船长最好能够在渡轮船头刻上菲兹捷勒家族的徽章。
司盾列号渡轮是金锚船行的船,这家船行是伊登最大的远航渡轮船行,每天有近百船次的渡轮从伊登发往法兰,艾斯潘纳,纳维亚半岛,爱慕斯忒等国家和地区。
在沃兹华斯港登记注册的船只有四分之一属于菲兹捷勒家族,金锚船行有这个家族占据控制权的股份,司盾列号理所当然地能够在船头刻上扬帆渔船的徽章。
伊登差点封城的戒严,已经耽误了许多时间,司盾列号在引港员牵引出港后,挂上了三桅巨帆,帆布吃满了风,鼓涨起来,船头破开的浪花甚至飞溅上了甲板。
司盾列号是一艘大型渡轮,它庞大的船体超过了普通的五百人渡轮,却只有一个虽然宽敞但只出售四十张船舱票的客舱,剩下的空间用来布置二十八个豪华房间。
陆斯恩用船票换取了13号房间的钥匙,房间不可能像菲兹捷勒大船酒店的贵宾套间那么大,但依然有一个私人的小阳台,一个浴室和宽敞的卧室。
拉开窗帘,就可以看到船侧盘旋的海鸥,海风吹拂着风铃,拍打船舷的海浪偶尔会飞溅出水珠到玻璃窗上。
午餐可以送进房间,但绝大多数人都喜欢选择船上的餐厅,陆斯恩也不例外。
享用完午餐后,陆斯恩走上了甲板。
在茫茫大海中享受海风的感觉,和在海滩边上完全不同。
海风湿润而纯粹,不像海滩上还夹杂着伊登的喧哗浮躁,远处的海天一线茫茫,近处白浪翻滚,站在甲板上,风搅动了发丝,却没有扰乱安静观景的人心。陆斯恩眯着眼睛,嘴角的笑容仿佛是被眼前这样的风,这样的景勾起。
司盾列号甲板上一共三层,底层是客舱和船员的房间,第二层是客房,第二层的甲板虽然不如第一层宽敞,却更适合眺望海景,而不用担心披面而来的水珠打湿了衣衫。
陆斯恩走到底层的甲板上,他更喜欢那种水雾淋漓而来清新的感觉,一层的旅客们略带惊奇地看着这个从二层走下来的优雅绅士靠上了船头的栏杆,被船堡击碎的浪花成雾披散而下,让他的发丝镀上了闪亮的水珠。
有这样喜好的不只是陆斯恩一个人,还有两位衣冠楚楚的绅士也走下了二层的甲板,他们似乎并不介意屈尊自己的身份,和一层的普通旅客站在了一起享受旅行。
一个拥有日曼民族紫红色长发的女子在甲板上跳起了日曼族热烈奔放的舞蹈,她的裙摆飞扬,周围的人们热情地鼓着掌,口中呼喊着节拍号子,一位随身携带着小曼克斯鼓的老者踏着夸张的步子,和跳舞女子一同扭起他肥胖的腰身,他的舞蹈滑稽可笑,但鼓却拍得不错,让甲板上欢乐的气氛更增加了几分。
两位绅士微笑着欣赏,作为上层社会精英人才的他们偶尔也会放下身架,感受平民的欢乐。
他们也是在餐厅里才认识,看到陆斯恩浑身已经差不多被打湿了,招呼着陆斯恩:“先生,要不过来这边,这里可以看到舞娘最美的舞姿。”
陆斯恩接受了邀请,站了过去,日曼女子正在展现她高超的舞技,旋转的步子像飞旋的风车,小曼克斯鼓的鼓点差点跟不上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毫不客气地接替了老者,快速地拍打起来,人们纷纷叫着好,又是一阵欢乐的高潮。
“真是快乐的人们。我们很少能够享受这样悠闲的日子啊。”标准伊登内城口音的绅士微带得意地感叹着:“我们忙碌于支控伊登资本的流动,每天都有无数笔款子经手,当将财富漠视成数字时,我们却忘记了赚取财富的本意。”
“我还是羡慕樱兰罗行省的贵族们,他们居住在最美丽的乡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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