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团团长,帝国最后一个骑士,费迪南德。”
修斯坦尼顿手中的酒杯跌倒在地上,香槟酒迅速浸透入地毯,留下一层泡沫,他似乎对陆斯恩联想到这个人身上非常吃惊。
“你为什么猜他?”修斯坦尼顿没有否认,也没有确认陆斯恩的猜测。
“费迪南德第一次出现在伦德时,也差不多是那个时候。而且我还知道费迪南德拥有神威权能的力量,他虽然是孔特雷拉丝洗礼的神圣骑士,可是他并没有跟随护教骑士学习,他的神威权能力量似乎是自己领悟的。现在我当然会认为他原本就是欧德修凡克家族的苦修士,那么就可以解释他的神威权能力量从何而来了。”陆斯恩一副自得的模样,对于自己的逻辑推断很满意,“曾经出现在赫伯肯黒德港湾的迷人背影,不是葛洛仙妮公爵夫人就是克莉丝汀夫人,费迪南德对克莉丝汀夫人的爱慕人尽皆知,这让我很容易就联想到托拜厄斯小姐在赫伯肯黒德港湾看到的那一幕就是费迪南德在仰慕着夫人的背影。也可以解释今天早上我谈到夫人时,这位如今的马卡斯母亲,为什么仇恨着克莉丝汀夫人了。费迪南德在托拜厄斯小姐的愚蠢计策之后,依然选择仰慕夫人的背影,这位小姐便从那时候开始怨恨夫人,认为是这位已经成为烈金雷诺特家族女主人的夫人,抢走了应该属于她的丈夫。”
修斯坦尼顿露出欣赏的神情,陆斯恩的分析合情合理,能够从一点点的细节就推测出这些事情,不愧是被克莉丝汀夫人选择成为修斯坦尼顿管家职位继承人的人选。
“费迪南德毫无疑问是如今在伦德不多的几个非常明显地对安德烈公爵表示敌意的人,而他又很得加布里尔三世陛下的信任。要将费迪南德拉拢为烈金雷诺特家族的盟友,马卡斯是最适合的利用对象。”陆斯恩点了点头,慎重地道:“我会向夫人详细地报告细节,以免造成夫人的误会,我现在可以承认夫人确实听到一点点的风声,虽然夫人十分信任公爵,但还是希望我弄清楚这种谣传的来源。我建议你还是让公爵写一封信送回去给夫人,夫妻间有些误会没有关系,只要即使消除就好。我们做仆人的,并不适合过分地干预。”
修斯坦尼顿终于露出了轻松的笑意:“这就好,公爵原本也要写信给夫人说明马卡斯少爷的事情,现在只需要将这段十四年前的悲剧爱情故事讲述给夫人听就可以了。善心的夫人还会有一些不必要的歉疚,这就需要你去开解夫人了,不管是费迪南德的放弃,还是托拜厄斯小姐的仇恨,其实都不应该归咎于夫人。”
“是这样,我也会写一封信随后送到夏洛特庄园。”陆斯恩放下酒杯,真诚地赞美修斯坦尼顿,“你为烈金雷诺特家族尽职付出和全心着想的气度,让我十分钦佩。”
“那就好,我更希望马卡斯少爷在伦德孤独的日子,能够获得小姐的友谊。”修斯坦尼顿站起身来,苦笑道:“我原来是打算将伤害可怜的马卡斯少爷的凶手切成碎片,但现在看来这只是一个误会,我总不能对你动手。我也必须去处理下马卡斯少爷的伤势,再安抚下他的母亲。”
修斯坦尼顿伯爵离开了菲兹捷勒大船酒店,哈罗德局长和霍尔子爵虽然有些疑惑这位气势汹汹而来的伯爵为什么安静而略微轻松地离去,却不敢多问半句。
在一旁闻讯赶来的菲兹捷勒伯爵松了一口气,这说明大船酒店里并没有什么人得罪了这位位高权重的大人物。
陆斯恩站在观景阳台上,看着大队的巡骑警在一阵骚乱中拥着修斯坦尼顿离去,他的脸上早已经不见了那份释然和解开误会后的轻松。
佩姬在卧室里等了许久,在听到外边再也没有人声的时候,终于走了出来,她浑身都是汗水,扶着门框站立着,大腿有些酸软无力,她听到的可不是她这样的女仆可以了解的事情。
这种事情,知道了一点点,很有可能就会丢命,这些高位的贵族,绝不会介意为了保守秘密而让她这样无关轻重的人永远无法开口。
当陆斯恩微笑地看着佩姬时,佩姬终于支持不住,跪倒在地毯上,无声地哭泣着,“先生,我哪里做得不好吗?听到这样的事情,你是想让我死去吗?”
陆斯恩轻轻地踱着步子,走到佩姬的身后,托着她的腋窝扶着她站了起来,她无力地靠着陆斯恩的胸膛,软绵绵的好像依然陷入极度的恐慌,让身体失去了协调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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