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藏起来的,今天罚你不准和老公一起睡。”小妖精李杜艳像个找到了大人的小孩,一下子底气十足地对纪敏道。
“你说不能睡就不能睡啊?老娘还偏偏就要跟你老公一起睡,你咬我啊!”纪敏气不打一出来。虽然明知李杜艳脑袋有问题,但还是忍不住跟她怄气。她凶神恶煞地来到周生旁边,然后变脸似地露出柔媚地笑容:“相公,今晚奴家可是你的人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是呢,这个小妖精一定要把她关到厕所去,不准让她上床。”
声音柔到了骨子里,而且还是贴着周生的耳朵根子说的话。湿热地吐气像是偶柔软地绒毛,一直不停地在耳后打转。
耳根子一直都是周生的软肋,稍有刺激就会起连锁反应。周生大感头痛。
一个疯了的李杜艳已经够折磨人的了,现在学姐还跟小孩似的凑热闹。这要是她们说的都能成真,周生到真性福了。可问题是眼下完全就是一种光给刺激,不给发泄地恶行局面。
说难听一点,周生如今完全是撑死眼睛,饿死吊!
“呜呜呜……狐狸精坏,狐狸精欺负人家。老公,你不准不让我和你睡。”李杜艳当即哭了起来,不时地抽泣。饱满地胸口本就紧贴着周生的胸膛,这一起一伏立刻让周生想到了某个著名地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