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见我的家人吗?”秦清依偎在周生怀里,仍由他的一只大手在自己饱满的胸口上把玩。
周生点点头,道:“嗯,中午还是晚上?”
“中午。”秦清高兴的一下坐起身。
与此同时,法云安缦酒店中,秦清的父母以及一众亲戚却是在正聆听李阳鸣的控诉。李阳鸣昨日虽然吃了大亏,但毕竟被废掉的是他的三个保镖,而非他自己。人缺少亲身经历的痛苦,总归是有些不知进退。
“阳鸣,这件事我看还是先冷静处理的好。我们昨晚打听过了,你说的那个人在杭城势力极大。就算是我后来托了浙江省公安厅的一位老朋友,也没查出他的来历和身份。”说话的是秦清的父亲秦龙,五十来岁,但看上去却极为年轻,顶多只有四十出头。
李阳鸣发出一声闷哼,他身边的一位中年妇人当即冷笑:“感情受伤的不是你们的孩子,所以你们不着急?哼,我儿子从小到大我都没舍得下手。他算什么东西,也干呢动我们家阳鸣?”
“老秦,这件事的确是晴儿做的不对。不过只要她能回头,我们家还是比较开明的。”李阳鸣的父亲李方阳开口道。但他话音刚落,先前那位妇人便当即不满道:“现在就敢带着外人来欺负我们家阳鸣,等以后真结了婚还指不定要怎么样呢?我看这秦清,不要也罢。”
这次来杭城,不仅秦清家来了不少亲属,就连李阳鸣家也是如此。此刻李家来秦家兴师问罪,秦家的一众大小人物各个无以反驳。
“大家别吵了!秦清来电话了。”忽然,秦母开口喊了一句,随后一众人顿时安静下来。秦母当着众人的面接起电话,简短的聊了一会后,道:“中午十一点半秦清会带那个人来这里吃饭。你们到时有什么想说的,就着他说个明白。”
中午十一点左右,秦清一家子人在法云安缦酒店在中餐厅大厅要了一个大桌。原本以他们这种家世是绝不可能和普通人共挤一个大厅的,不过李家明确提出要一起见一见那个胆敢动手废了自己儿子三个保镖并打脸他儿子的男人,所以秦家这才不得已坐在了大厅。
两家人,两张桌子,互相比邻。
双方之间的气氛算不得融洽,毕竟昨天才刚发生那件不愉快的事情。不过两家到底都是世家,就算心中存了怨气,但面子上还是互有维护。
只不过谁都清楚,今日过后,哪怕秦清愿意下嫁给李阳鸣,日后两家之间也不可能如过去那般亲密了。
两家人互相紧邻,期间下面的一些亲戚到是聊的火热。毕竟秦李两家有着不少业务上的来往,下面的那些亲戚又各都是各家子公司的负责人,自然免不了要有些交集。
至于两大家族之间的主事人秦龙和李方阳则维持着明面上的关系,毕竟两人在商海沉浮了数十年,这点养气功夫还是有的。到是身边的两个女人有些针尖对麦芒的意思,不过在这两位家主的同时斥责下,两个女人便也收起了彼此的敌对之心,改而集体批判周生的不是。
两家人无不是这个心思,想要看看那个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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