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家又跟镇医院离的很近。十分钟不到,常立国已经风尘仆仆的赶到了医院。先去病房找了一圈,见没人之后,便更加心急火燎的跑去门诊部,最后当他找到周生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一幕足以吓得他魂飞魄散的场面。
医院的一名中年护士昂着下巴得意而不屑地望着周生,她身旁是两个镇子上出了名的老青皮。这两个老青皮,常立国到是认识。都是四十来岁,一个叫徐兵,一个叫陈志光。
当初镇政府成立联防队的时候,下面的人特意提过这两人的资料。徐兵是乡长的堂弟,而那陈志光则是有个在区公安局当副局的小舅子。所以很自然的,这两人成了天平镇联防队的正副手,下面还有七八个同样是出身地痞的成员。
谁都知道,联防队历来都是那些社会无业游民组成的。别说是严格执法,就是一点执法常识,恐怕也知道的不全。
这要放在平日,有徐兵和陈志光这两个人出马,对方肯定是乖乖服软了。但今天他们碰到的是周生,显然没能耍成威风。
只听徐兵毫无耐心地阴沉道:“小子,识相就给我罚钱滚蛋。不然老子先把你抓起来,然后让你去过过穿堂风。”
所谓的穿堂风,是劳改所里的一种惩罚犯人的惯用手段。在寒冬腊月中,将人扒光了衣裤,从头到脚淋上一桶冷水,然后让你站在冷风口,罚站上一两个小时。
这种滋味没亲身经历的人,万无法体会。
周生眯着眼,嘴上叼着一根廉价地香烟,嘴角慢慢浮现习惯性的微笑。他扫了一眼一脸得意的中年护士,道:“看来你们是不准备跟我讲道理了!”
“道理?你打人闹医院还有道理?走,大过年的碰上你这个倒霉鬼,看老子不整死你。”陈志光比徐兵更不耐烦,火爆脾气之下伸手就去抓周生。
周生眼中寒光一闪,快若闪电一般的踹出一脚。陈志兵的手还伸在半空,身体却已经弓成了虾米状。“噗通”,整个人蜷缩着痛嚎倒地。
这一幕吓得中年护士容失色,让徐兵眉角一跳。在街头混迹多年的徐兵其他方面不行,但论打架斗殴绝对不差。以他毒辣的眼光一眼就看出周生是个练家子,心中不由一突,语气不由放缓了一点,道:“兄弟,看来你也是道上的人。不过你虽然有点身手,但真要动真格的,我分分钟就能叫来二十几号人。到时你可就不能这么轻松自在的出这个大门了!”
软硬兼施,徐兵自认为自己做得不错,周生应该会低头。可让他惊惧的是,周生根本没有理会他说什么,抬手便是一巴掌甩了过来。
饶是徐兵在街头摸爬滚打多年,也依旧无法躲开这一巴掌。响亮的耳光声响起,徐兵整个人如同陀螺一般在原地转了四五圈,然后“砰”的一下,撞在门上,倒在了陈志光身边。
中年护士刹那脸色苍白,惊慌后退。周生看也不看她一眼,道:“把你们负责人叫来,今天我就算不为我的朋友,也得为天平镇的其他老百姓出一次头。就你们这种医院,老子真想一把火给你们烧了。”
中年护士如获大赦,转身就逃。可仓惶之下却是没有注意到门口的常立国,撞了个满怀之后,刚想骂人,却瞬间呆滞。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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