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更高啊!所以,你们这些年轻人还是想点现实的事情吧!”朱总坐下身笑眯眯的说道。
陆天涯如今虽在新州有了些名气,可从这话可以看出,朱总仍然把陆天涯当做一个头脑欠缺的毛头小伙子。他没有混弄陆天涯而是真的去做了一番打探,实在是给了他很大的面子。可从头至尾朱总压根都没提投资合伙的事,可见他根本不相信陆天涯的能力,所以他不屑深入谈论这些。
这些,陆天涯从朱总的表情中就能品味出。
“那朱叔叔,您自己有没有考虑过拿下那片坑地呢?在我看来那块地的潜力很大。”朱总帮过陆天涯,以他的性格这块地自己拿不下来也总比给别人强,所以他试着说服朱总。
“呵呵……”朱总笑着摇了摇头,“小陆啊!现在公司市场扩展后资金很困难,再说了公司需要钱的地方太多啦!就是有钱我也不会投到那种没影的地方去。”
“我不能拿着自己的钱打水漂”,这话说的太明白不过了,俗话说强拧的瓜不甜何况目前来说新火车站的修建还真是没影的事,穿越后的陆天涯也算不准这件事会不会实现,必定改变的东西太多了。
“那朱叔叔你先忙,我不打扰您了。”陆天涯站起身。
“小陆啊!目前考大学是第一位,不要总胡思乱想会影响学习的。”临走朱总仍忘不了语重心长的说几句。
“朱叔叔,你教训的是,您别送,我告辞了。”陆天涯鞠了一躬开门走了出来。
“这世上的人啊!怎么常常以貌度人、以己度人。”出了门,陆天涯无奈的摇了摇头。
越野车刚刚驶出大道,陆天涯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怎么样,年轻人想好了没有?”电话那头传来魏老爷子的声音。
“老爷子我这号可是新换的,你怎么会知道?”虽然陆天涯知道对方神通广大,可他还是禁不住问道。
“呵呵……年轻人这个问题你应该知道。”电话那头传来魏老爷子爽朗的笑声。
“这我怎么会想不到,只是我不明白你们为何一直用gsm阻截器监视我。”陆天涯突然说道。
陆天涯感到当自己的话说完,电话那头明显一愣,但对方马上回应道:“什么阻截器,以魏家的关系要想查到你的电话太简单了,不会那么麻烦!”
“老爷子您和我都知道,gsm阻截器其实是不麻烦的!”陆天涯仍然紧追不舍,试图让对方暴露更大的破绽。
“呵呵……年轻人我看这件事误会很深,不如我们先谈正事吧!”对方一闪而过,丝毫没有表露什么破绽。
“好啊!不过我想知道有关沉船的情况,或者说我可以了解什么,必定接生意要估算一下风险的!”为了获得更多的信息,陆天涯不得不这样巧妙地回答。
哪知,对方立刻很警觉的说道:“关于沉船我只能告诉你所处的打捞环境以及即将遇到的风险。具体打捞坐标和有关沉船的信息,你就没必要了解的太详细了。这些我们有过约定,你也应该明白有些事知道的越少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