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似乎远不止如此,他在考验胤礽……
“额娘,您急着传我是何事?”胤祉大步进门,匆忙问道,“可有身体不适吗?”
荣儿轻轻摇头,“没有,就是担心太子,太子已经托病五日没有去上朝了。”
“是,这也是儿臣担心的,儿臣不敢欺瞒额娘,太子这几日又大肆饮酒,脾气也越发的暴躁,整个太子宫里的人都小心翼翼、噤若寒蝉,就是儿臣都不敢轻易相劝。”胤祉低声道。
“你皇阿玛可知?”荣儿轻声追问。
“不知道皇阿玛是否可知,只是每日早朝会问太子病情如何。”胤祉轻轻叹了口气,“二哥真的太固执了,他对皇阿玛有积怨,他认为皇阿玛处置托合齐就是有意为难于他。”
“托合齐之事听说你参与调查了,结果如何?”荣儿问道。
“铁证如山啊!”胤祉轻轻摇了摇头。
“那胤礽还有什么不能放下?”荣儿蹙眉。
“其实,依儿臣看来,二哥放不下的也许不是托合齐,而是与皇阿玛的心结,自其复立之后,他一直怨恨着皇阿玛,索额图之死使他对皇阿玛有了很深的积怨,而托合齐是在索额图之后对其最忠心的人,他觉着皇阿玛先断其左手,再断其右手,复立之后,他一直隐忍着,可是固执如他,若不是真正心服,又能忍多久呢……”胤祉长长呼了口气,“额娘,说句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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