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理,无非是这道理是严重的还是不严重,是该罚的还是不该罚的,我们现在只知她出宫之实,可并不知道她出宫之由啊,不是吗?所以朕觉着待我们回去问问就是。”
“皇上……”秀珊心中不满,她以为皇上撤了荣妃的牌子是当真厌了她,可是……皇上竟然还为荣妃开脱,她不甘,她真的不甘啊。
“好了,悫贵妃,不要再说了,你宫里的人本事可真大,竟然能这么巧看到荣妃出宫,做奴才的本份才是最重要的,悫贵妃还要好生妨着那些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奴才啊。”玄烨知这事儿定是她告诉太后的,心下有些厌恶,他现在真的讨厌后宫生事非。
“是……臣妾知道了……”见玄烨态度坚决,秀珊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好吧,皇上您护着荣妃,哀家知道,您对她有情,本宫自是不能干预皇上的决定,只是希望皇上护也有个度。”太后轻声说道,这些年皇上和她的关系不错,她不想为这些事儿影响他们母子的感情。
“儿臣知道了。”玄烨轻轻点头,“时辰也不早了,朕还有些折子要处理就先告退了。”
玄烨走后,秀珊不满地朝太后说道,“太后,您看皇上他竟然如此袒护荣妃!私穿太监服出宫,这还不算是大事儿吗?”
“算啦,皇上既然不想问责,你就算了,不要惹皇上不高兴。”太后轻声劝道,“你如今位居高位,还有什么放不下的,这事儿你可千万别自作主张,等皇上来处置,听到没?”
“是,臣妾知道了。”秀珊轻声应着,可心中的不甘却越发的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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