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她渐渐不再养花,不再制香袋,而皇上的身上也不再有她的味道。“人哪,真是老了就会念起以前的事儿,今年我就想做香袋,所以重新开始种花,重新开始做香袋,感觉人也似乎年轻了。”荣儿轻笑着说道。“唉你这就是自我安慰。”萱德轻轻叹了口气,“可是,有安慰也总好过没安慰,这些年皇上基本上很少传诏我们,每个人只有找到自己想干的事儿,也许才能活得快乐吧。”“对呀,现在你有弘时啊,那么疼你。”荣儿轻笑着。说起孙儿,德妃的脸上又有了笑容,“弘时这孩子,真是不错,是非观很分明,很疼我,觉得他阿玛对我的态度不好,有几次他回府还和胤较劲儿,这个傻孩子,大人的世界哪有那么简单,有多少事儿,并不是对与错的问题。”“唉胤也算是你的心头痛了吧。”荣儿轻轻叹口气。“有什么痛不痛的,我就当没生过这个孩子而已,就刚才我来你这儿的时候,刚好看到他往悫贵妃的承乾宫走,完全没有看到我。”萱德摇了摇头,“我真是越来越明白了,我和胤这一生怕是再无母子之乐了。”荣儿心中其实也挺难过的,她和萱德一样,共生育六个孩子,虽然萱德比她幸运能有三个孩子长大成人,可是,这种相见却难相念的感觉,也是一种深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