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意思。”湘文压低声音说道,前些时日奴才和念卓姑姑出去办事儿,乘念卓姑姑不注意思的时候,不是偶然知道了鹊儿和赵太医的私情之事吗?”
“对,本宫不是因此知道了静宁那个贱人装胎气不稳的事儿了吗?”想到这一出谨伶就生气。
“鹊儿和赵太医犯的都是死罪,这几日鹊儿天天向奴才求情请主子开恩,奴才想着这赵太医可以用,但是若让他直接在药方上去害静贵人怕是很难,一方面静贵人的方子太医院是会细核的,而另一方面纵是成功了,将来没了孩子这赵太医也是首罪,他难免不会交待出我们。”湘文思索着。
“这我们不是早说过了吗?”谨伶有些不奈,“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别和我瞎卖关子。”
“是,您瞧这是连天都帮咱们,刚才奴才和念卓姑姑闲聊时,无意得知贤嫔如今身子有恙,也是赵太医在给她出方子,静贵人的药方我们不能动手脚,但可以在贤嫔的药方里动啊。”湘文微微笑了笑,“我们也不伤贤嫔的身子,只是让她的精神出现一些状况,让她视静贵人为眼中钉,届时她自会替我们动手了。”
“真有你的!”谨伶有些高兴,“这个真的不会伤了贤嫔吗?她若因素有个三长两短,赵太医和我们一样会被追查出来。”
“您放心,不会的,我们就让赵太医在药里动手脚,量也让他掌握,既起到一定效果,又能避免贤嫔发生什么意外。”湘文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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