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一世夫妻,怎会无情,只是有些事儿朕也不知道怎么就会这样了……”
是的,玄烨长长叹了口气,从回忆中缓过了神,正如他对顾问行所说,也许是岁月让大家都有了改变,有些话不再如年少时轻易脱口,而有些问题也不若那时般能轻易解决……
“皇上!”魏珠从宫门口快步走了进来,“皇上!有喜讯!”
从沉思中缓过神的玄烨淡淡地望着魏珠,“什么喜事?”
“是谨贵人,刚承乾宫传了喜讯来,说谨贵人有喜了,请皇上探视!”魏珠激动地说道。
“哦?”玄烨轻轻挑眉,心下也颇觉意外,“这么快就有喜了?朕好像只宠幸过她一次,是此次入宫的秀女里最晚宠幸的。”
“所以说谨贵人是有福之人,御医已经查过了,还不到一个月,算日子正是时候。”魏珠轻声回道。
“嗯!”玄烨轻轻点头,“那姑娘到也是聪明伶俐有才华的姑娘,朕记得上次见她说要画幅画送给朕,这就去看看她吧。”
“是!起驾承乾宫!”魏珠高声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