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之以鼻。
“若真的呢?”夜陵问。
沈千树犹豫三秒钟,淡淡说,“那我就不留下了,我今年才十八岁,大好年华,没必要成为恶魔的点心。”
此话一落。
周围空气,瞬间爆降。
隆冬突袭,百里冰封。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这一年的夜陵,尚年少,这段时间又在发病期,易怒而暴躁,胸膛薄薄的肌肉,似乎要跳出白色的衬衫包裹,怒火飙升后,却听到了日暮的钟声。
一声,一声,如丧钟。
他心死的丧钟。
是啊,他是一个疯子,谁愿意看疯子的另外一面,谁又愿意和疯子捆绑一生,谁又愿意对疯子伸出一双手。
夜陵,你太天真。
他一脚踩着油门,把她送到了车站,又一言不发,离去。
似多停留一秒,都是折磨。
沈千树只看到火红的跑车,绝尘而去,还有他如困兽似的背影。
“奇怪,明明受伤的是我?”她困惑地挠挠头,“怎么感觉他被我渣了一样。”
不讲道理哇!
梦境倏然而停。
这段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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