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谢仿佛打开了话匣子,“在我幼年时,印象中爸爸很焦躁,也很血腥暴力,阿喜说,爸爸从小时候就一直是这模样,可妈妈在时,他会变得很温柔,当年残害妈妈的人,都被他杀了,赶尽杀绝,无一活口。除了妈妈,他谁都不喜欢,谁也不放在心上。我小时候特别害怕,总怕有一天爸爸焦躁症犯了,把我也打死了,有一天我大哥想念妈妈,他就留在妈妈房间里,她的手背上插着针头,大哥不小心推着针头插破了血管,差点被我爸爸打死。我们兄弟几个人,从小就特别害怕他,几乎和野草一样自己长大,不是跟着管家就是特工,后来随着年岁渐长,爸爸的脾气渐渐稳定。他要在古代,为了我妈,估计把天底下的医生都杀光了,好在是法治社会没那么疯狂。我一直都期待着,有奇迹出现,她能醒过来。”
林晓娟暗忖,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家庭?
还赶尽杀绝?
“那……你们兄弟和父亲的感情不好吗?”
“挺好的!”顾谢说,“我们敬畏他,也敬爱他。”
林晓娟轻声说,“那就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