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修过心理学的。”夜陵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来。
沈千树微微一笑,“先生,我一个学艺术的,为什么心血来潮去修心理学?你知道这门课程多么难修吗?你知道为了顺利结业,我多努力吗?”
夜陵一怔,“那你为什么去修?”
“因为你有病啊!”
夜陵,“……”
他脸一黑,一巴掌把她的脸扭过去,不想看她带着笑容的脸颊。
不得说,这一席谈话后,他的情绪稳定了。
沈千树说,“外面天寒地冻的,先生你一贯心善,不杀生,咱们等天气暖了,再把小奶猫送走,好不好?一时也找不到人家来收养它。”
一贯心善,不杀生!
夜陵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一时分不清楚沈千树是不是故意的,倏然抓过沈千树,压在沙发上,吻上她的唇,沈千树被吻得有点透不过气来,脸颊粉红,双眸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手指微微在他胸膛上划过,像是电流,窜过了他的身体。
“沈千树……”
这死丫头,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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