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手腕,强行把她拖下来,“多碰碰它,你就不怕了。”
沈千树,“……”
你骗人!!!
这一折腾,闹了将近快半个小时,她的手心都红了,酸得厉害,“先生,你好了没有?”
“嗯!”
从十分钟前你就开始嗯了。
大骗子!
闹到最后,她累的瘫了,不管不顾地搂着他的胳膊睡觉,还做了一个非常羞人的梦,一巴掌打在夜陵的脸上,声音软软地撒娇,“先生,手疼!”
夜陵被她一巴掌打醒,默默地磨了磨牙,心想着她八成是故意的,可一侧头,身边人呼吸绵长,还真是只是做了一个梦。
他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抱着她心满意足地陷入了睡眠中。
翌日,两人起了一个大早,又开始训练了两个小时,天气冷了,怕她着凉,转战了室内,小童画起来看到沈千树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吊在吊绳上,瞪圆了眼睛。
沈千树头往下,脚吊着吊绳,这个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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