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沉默,像天堑,横在中间。
她和他,站在天涯两端,隔着一条悲痛的长流。
他知道,她必然是怕了。
逃得无影无踪。
他不是不想管,是无能为力。
她不知道,他多少次路过死亡的深渊。
她不知道,他多少次靠着幻想小公主,挨过了绝望。
她不知道,他身上多少伤,都是自残而来。
她不知道,他划破自己的动脉,差点把自己的血流光。
她不知道,他多么想健健康康地站在她面前,再听她喊一句先生。
可是……
他做不到。
他努力了七年,绝望地发现,他做不到。
与天斗,他不曾输过。
却输给了另一个自己。
沈千树,我做不到,你懂吗?
“夜陵,你的病,越来越重了。”沈千树擦去眼泪,“你一旦有执念,你就六亲不认,你问我,我怕不怕你。”
“我怕啊。”沈千树悲凉地看着他,“你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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