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出忙活着招待事宜,况晏与孙思邈低声交流着什么,鄂州府府尹李腾李文敏则找上了李之。
“李先生来得很不巧,岭南道节度使弥大人刚刚离开了三日,目的地就是广州,据说就与李先生的市舶使设立有关。况副使曾说起过,先生接下来就要赶往那里,弥大人也留言,必会在广州等待着忠义王的大驾光临!”
李之点头笑道,“弥大人这人我有些了解,临来时候,明王、建成王等人均与我谈及,都道其人做事相当牢靠,而且与皇族李姓间有极深渊源,但托我带给他的礼物,只有等到了广州才能送出去了。”
他这话也只是客套之词,哪里有几王的礼物一说,有此言也仅是为着应景而已。
若换做他人,李腾尽可只需呵呵回应便是了,但面对李之他可不敢稍有轻慢。
此人为皇室李姓后裔,李之除李姓里绝高地位之外,却另拥有皇家上卿尊号,还是那种手握尚方剑的李姓专管人物,但凡皇室血脉,此类尊号具有着先斩后奏大权。
相比于朝中其他形式,独有李姓中人对李之怀有深深忌惮之意。
因此李腾的刻意攀附之意相当明显,“李先生,都说你与长安城十王有极深交情,并且此层关系还是建立在自身入驻十王宅之前,可见先生之名早已冠绝整个长安城!”
纵使此类言谈中的马屁意味颇浓,李之也仅付之以一笑,“其中颇多机缘巧合,更有我岳丈临淮郡王在其中牵线搭桥。身份之外,我李之首先是个生意人,广结善缘乃是商业之本,便是太子、皇子、太平公主那里,也是交往甚密,尤其太平公主还把她皇赐公主宅让出来,就在东市的南墙外,你也知道,东市有正清文绮堂的生意,而且尽是些精贵物件,不敢稍有懈怠,住得近些也是图个便宜!”
对付李腾这样的趋炎附势行为,李之一向回以高调吹嘘,在他的角度看来,别人如此奉承与你,不就为了个权势有所依附?
他并不完全鄙视此类行为,排除在官场之外,这种情形就等同如商人间利益获得的手段尽出,面皮厚度尚在做人秉持之先,于李之而言,没什么不可接受的。
自己尽可能表现出身价高处,目的是在照顾对方的有所攀附心态,并不代表此人就此沦入他今后的不可深交范畴内,为保得自身仕途,努力向上爬不是什么丢人之事。
因此在他看来,李腾本性如何,并非通过此点来加以甄别,何况自己还是他们整个皇室李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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