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设备齐全厂子,还顺便狠狠威慑住一大批心有叵测之辈!”
羽灵姨呵呵媚笑,“杨先生三个月不见咱们家小侯爷,如今他足可称得上教人刮目相看,莫要再以之前小辈思路看待他。此人用计之诡异,很多时候我们五个师兄妹事后讨论,直道也摸不清小侯爷道行深浅呢!”
离其微笑应和,“近一月曾暗中谈听过,正清文绮堂在短短不到两月里,居然取得如此神奇发展,可是让老爷子险些惊掉眼珠子。而且我们探听范围多在外间民众,如今李先生大名可是如同天外来客,出现的突兀,崛起的倏然,来自各方支持力度同样缭乱得晃花双眼,几可用神奇才能解释!”
“七叔,探听过程里,有没有提到我们三人?”庞啼像是自来熟,短短时间,对于离其就仿佛已熟络到与他人等同。
离其哈哈大笑,“当然少不了!在啼儿夫人还在脸上垂遮面纱时候,就有人试图打听你底细,显然那是某大世家公子哥,只因他身边陪伴高手,察觉出啼儿夫人身上有截然不同气息。想这人来处,竟不惧怕堂堂临淮郡王府,我与四师哥就留意上了此人,可不等有所探听,你们店里就不断出现各等身份尊贵人物,显然令那人有所顾忌了。随后几日,李先生尚方剑一事传出来,就再也无人背后觊觎三位夫人,口中他词在坊间也就逐渐稀少了,更多被羡慕嫉妒所替代。”
离其并未表露太直白,众人也体会得出来,怕是很有一些世家子对三位夫人有想法,显然正清文绮堂异乎寻常高调崛起,一下就把某些人不自量力念想给遏制了。
其实这也算是正常,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总不能要求旁人连些风凉话也不准吐露。
不多时,常雨伯就引着几车纸品赶到,那位常坤也混迹其中,显然他与常雨伯混得极熟,居然有代替其指挥人装卸的架势。
李之先把杨高澹、离其介绍给常雨伯,然后拉着他远离人丛,问起常坤一事。
“常坤所在的文昌学府又订了一批货,打那起借口自己宣纸不被旁家抢了去,就暂住在柳涧村。为了堤防此人在村子里探东探西,我特意交代人暗中留意他,却也没发现有何不当举措!”
“这人底细我找人查过,据说曾往外地求学多年?”
“是有这回事儿,据他所言,实则一年前就回来了,在南部玉华山一道庙里潜心钻研造纸术,还不等自己有所成就,就听闻正清文绮堂宣纸面市,这才被家人从山上赶了回来。某一次归家再行返回,这人果然给我抱来了一大堆研究资料和草图,我观上面笔迹也为此人所有。”
“既然他对造纸方面有偏好,就暂且留下他,但具体工艺核心可不能稍有流出,我们未来计划也不要泄露!”
“李先生,我认为不妥,你看他此时状态,俨然已将自己当做纸坊二把头,丝毫不客气。或许有他因为自身受过良好教育缘故在,看不上我身边那些几乎大字不识几个的嫡系人,但除此之外,我总有种莫名不良感应。”
“常雨伯,你就听我的,暂时收容他,而且许给他重要职位保证,但不要让他接触到更多,包括厂子里安保情况。等外地厂子第一批接收下来,首先就将此人派出去负责一摊,别的不要你管!”